“公子不想見你。”金恆眼底沒有一絲感情,也不管對方是什麼身份,現在夫人和公子鬧矛盾了才是重中之重。
藍亦見狀只能無奈的看著宮遠徵跑遠,此事也只能明日再來宮門求宮門執刃了。
溫聽笙沒有回徵宮,踏著月色直接走到了宮門口。
隨著夜宴離開的人群,侍衛沒有注意到溫聽笙也在其中,騎著一匹馬直接飛奔出了舊塵山谷。
宮遠徵不知溫聽笙已經離開,跑回了徵宮,在暖閣院落藥房找了一圈,都沒有見到溫聽笙的身影。
“見到夫人了嗎?”宮遠徵喊住一個下人問道。
“沒見到夫人回來。”下人一臉茫然的回答道。
宮遠徵失神的坐在院落的臺階上,兩眼失焦。
“公子怎麼坐在這裡?”
金恆一進徵宮就看到宮遠徵坐在此處,走過去蹲下身。
“去徵宮外找一下夫人在哪,動靜小一點。”宮遠徵緩緩說道。
“是。”金恆一聽宮遠徵的話,連忙起身去找。
宮遠徵坐在石階上,一直望著徵宮門口,東方泛起一道白光,天色發亮。
金恆找了一夜都沒有看到溫聽笙的身影,遇到宮門口的侍衛,得知夫人可能從昨夜就離開了宮門後,連連趕回徵宮。
“公子,宮門口侍衛與我說,少了一匹馬,馬伕回憶昨夜應該是夫人騎快馬出去了。”金恆說完,宮遠徵猛的起身。
直接去了角宮找宮尚角,天光大亮,宮尚角在湖亭中打坐練功,宮遠徵匆忙的大步跑過來。
“遠徵?這麼早?”宮尚角睜開眼看到是宮遠徵,他的臉色很是慌忙,“出什麼事了?”
“笙笙昨夜跑出宮門去了,哥我想讓宮門外的所有據點都找一下笙笙去了哪裡?”宮遠徵開門見山對宮尚角說道,急得一刻都等不了。
宮尚角聽罷直接起身,兩人走進前廳宮尚角在紙條上寫了幾句話後蓋上印章,喊了金復過來,“飛鴿傳書加急給宮門所有據點。”
“是,公子。”金復領命後一刻不停的去辦。
“遠徵,你與聽笙怎麼了?”宮尚角給宮遠徵倒了一杯茶遞給他。
宮遠徵喝了一口茶,緩緩對宮尚角說了近日發生的事情.....
“遠徵,你不該瞞著聽笙。”宮尚角聽完了來龍去脈後,對宮遠徵認真的說道。
“是,我不該瞞她的。”宮遠徵點點頭,若是知道溫聽笙會賭氣離開宮門,他絕對不會整日都不與她說話。
“你也彆著急,聽笙也是一時生你的氣才跑出去,找到聽笙後你好好的向她道歉認錯。”宮尚角又寬慰了他幾句。
“嗯...”宮遠徵心思已經飛到宮門外頭去了,恨不得立刻找到溫聽笙,就算死纏爛打他都會說到溫聽笙消氣為止。
宮遠徵在角宮等到了半夜,還是沒有消息傳回,便回了徵宮又坐立不安了整整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