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徵,有消息了,聽笙在祁連山腳下的白水鎮。”宮尚角親自來徵宮跟宮遠徵說,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已經和白水鎮據點傳信,馬備好了,一路當心。”
“謝謝哥。”宮遠徵說完直接飛奔出徵宮,騎著快馬就朝白水鎮趕去。
一路上一刻不停的駕馬狂奔著,身後揚起一陣塵土,宮遠徵的心底只想快些見到溫聽笙。
一天一夜的趕路,宮遠徵用最快的速度到了白水鎮,鎮子不大,只有幾條繁華熱鬧些的長街。
據點的管事早早的在白水鎮等著宮遠徵,一看到宮遠徵就迎了上去,“公子,溫夫人還在白水鎮沒有離開。”
“現在在哪?”宮遠徵坐在馬上,低頭問管事。
“溫夫人現在在西側長街上。”
管事話一剛落,宮遠徵直接駕馬往西側長街奔去。
到了長街上後,宮遠徵坐在馬上,放眼望去,宮遠徵一眼就看到了,站一家攤販前的溫聽笙。
宮遠徵下馬走了過去,走近了才發現她身側站著個男子有些眼熟,好似在清風派來宮門時見過這個男子。
“溫姑娘應該許久沒來過白水鎮了。”風與澤和溫聽笙在祁連山廬墓竹林的亭子裡遇見。
風與澤說他是奉師父的命,來祁連山祭拜外祖母的。
既然遇見了溫聽笙也沒有說什麼,祭拜好後,兩人又一同下了山,一路上溫聽笙都沉默寡言。
風與澤也沒有怎麼說話,一直到了山腳下的白水鎮上,溫聽笙停在一家攤販前買個烤餅。
“嗯,很久了。”溫聽笙不冷不熱的回應了一句。
“那個栗子糕味道還好嗎?”風與澤小心翼翼的問道。
溫聽笙微微擰了一下眉頭,抬眼看向風與澤直接說道,“我沒吃。”
風與澤愣了一刻後,附和上她的話,“外頭送的東西,不吃也是情理之中,是該謹慎些.....”
“你...在宮門過的如何?”風與澤知道自己不該問這樣沒有分寸的話,但時隔幾年意外再次見到溫聽笙。
他死寂許久的心還是不由自主的,在見到溫聽笙後激烈狂跳起來,風與澤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口。
溫聽笙見他這個神情直接了當的開口道,“與你的那句恭賀一樣,勝蜜糖甜。”
風與澤強行收回來眼神,垂眸掩蓋住眼裡的低落,“那就好。”
“夫人。”宮遠徵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身後。
溫聽笙轉頭見到宮遠徵出現,眼底並沒有多少驚訝。
宮遠徵走上前伸手摟過溫聽笙的腰,修長身姿舉手投足間的貴氣,站在風與澤身旁高下立判。
風與澤將眼底的情緒收斂的很好,面帶笑意的對宮遠徵問好。
宮遠徵側眸子他一個平淡的眼神,微微頷首示意一下。
攤主將現出爐的烤餅包好遞給溫聽笙,“三文錢,您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