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聽笙伸手環抱上他的腰,手正好摸到了他放在腰後的暗器袋上。
她摘了下來,“怎麼在你這?”
“笙笙送我的,自然在我這。”宮遠徵抽走她手上的暗器袋,放在桌上。
拉著溫聽笙的手往他腰上放。
月光從窗口滲進來,兩人相擁在月光之下......
翌日清早。
溫聽笙一如既往的,紅腫著唇瓣來找上官淺,宮遠徵慢悠的跟在她身後。
上官淺半起身,雙手試圖去拿床邊的藥碗,十指卻用不上力,勺子在碗裡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上官姐姐。”
上官淺抬頭卻向溫聽笙身後看去。
“不是我哥,很失望吧。”宮遠徵自然看到了她期盼的眼神。
宮遠徵看戲似的雙手環抱在胸前,“我哥又不在,你不必在這裡裝可憐。”
“嘖。”
溫聽笙回頭皺著眉毛瞪了宮遠徵一眼。
“遠徵弟弟說笑了,你看我身上的傷,哪一點像是裝的。”上官淺雖然身上傷著,但是面對宮遠徵的嘴,也是毫不示弱。
“不許叫我遠徵弟弟,只有我哥,可以叫我弟弟。”宮遠徵蹙眉看著上官淺一本正經的說道。
溫聽笙也就隨他們兩個互相較勁著,拿邊上的湯藥,一口一口餵給上官淺。
宮遠徵看到她這樣,直接走上前一把拿走了溫聽笙手裡的碗,塞到上官淺手裡。
“自己喝,笙笙也是傷患。”
“那個...”溫聽笙還想伸手去拿,被宮遠徵拉到身後。
轉頭眯眼看了眼溫聽笙,溫聽笙馬上乖乖的閉上了嘴,往後退了一步,“我不想在喝那個苦到胃的藥了。”
非常明白宮遠徵看她的那一眼裡包含了多少'威脅'。
看了眼上官淺,表示自己愛莫能助。
上官淺看兩人輕笑一下,手掌託著碗,雙手微抖著把藥喝完。
宮遠徵伸手幫她把空碗拿走。
上官淺抬頭看了眼宮遠徵,有些詫異。
“別多想,我只是不想讓笙笙累著。”宮遠徵側過身,往上官淺的方向瞥了眼。
溫聽笙揚起唇角,看著這互不順眼的兩人,若有所思。
後面兩日溫聽笙變著法子的折騰宮遠徵。
“上官姐姐還沒用膳,我去叫她。”
“坐下,我去叫。”
“上官姐姐一人無趣,我去陪她聊聊天。”
“我也無趣,一塊兒去聊聊。”
“上官姐姐該喝藥了,我去拿給她。”
“回來,把自己的藥喝了,我去送。”
“上官姐姐...唔....”
宮遠徵直接用手捂上了溫聽笙的嘴,十句話裡有六句話都離不開上官淺。
宮遠徵現在不是不喜上官淺,聽到這個名字就厭煩的不行。
“閉嘴。”宮遠徵難得兇了一句她。
溫聽笙立馬就眼淚汪汪的看著宮遠徵,眉眼間都是委屈。
宮遠徵深深嘆了口氣,拉著溫聽笙走出醫館。
“去哪?”溫聽笙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帶著出了醫館。
“回家。”宮遠徵語氣強硬的回了兩字。
走出醫館時還不忘對門口的守衛說,“把上官淺送回角宮。”
溫聽笙強忍著笑意,雖然宮遠徵嘴上不饒人,但是心裡還是慢慢接受了上官淺。
句句是刺,但用膳也回回都去叫了上官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