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無堯再次見到溫聽笙時,沉默寡言的她,突然對他說了一句謝謝,南無堯知道,溫聽笙認出了是他丟下去的匕首。
宮遠徵眸光陰沉,想到地牢裡的點竹,笑容邪魅詭異。
“溫聽笙很聰明,她救溫柳救雲雀救白長老,也是想救身處深淵的自己。”南無堯作為旁觀者,對溫聽笙一直看的清楚。
“別辜負她,否則我和溫柳一定會把你的徵宮,夷為平地。”南無堯側頭笑眯眯的看著宮遠徵。
宮遠徵同樣看向南無堯,目光沒有一點閃躲,“不會給你們這個機會。”
“什麼機會?你們在聊什麼?”溫聽笙與溫柳從亭子裡走過來,正好聽到宮遠徵說的最後一句。
“笙笙,我讓廚房做了酒釀圓子要嚐嚐嗎?”宮遠徵直接跳過了溫聽笙的問題,走過去摟著她的肩溫柔的說道。
“好啊,走走走。”溫聽笙聽到有吃的,馬上把其他事情都拋到腦後,小手環在宮遠徵腰後,推著他往前走。
“誒...姐...”溫柳好像叫溫聽笙,被南無堯拉著手臂直接帶走。
“他們濃情蜜意,你去做甚?”南無堯斜眼瞟了一眼溫柳。
“不然與我說說,你們方才談了什麼?”南無堯在長廊下,不止一次的看到溫柳時不時朝看他。
溫柳想到溫聽笙說的那些話,滑溜的掙開南無堯的手,跑開去,“天色已晚,我先去休息了。”
說完一溜煙就跑沒影了,南無堯失笑的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手。
翌日。
天光大亮。
宮遠徵帶著溫聽笙來到後山宮門祠堂。
宮子羽以及後山長老都在祠堂兩側莊重的站著。
中間放著几案,盥盆與香爐。
宮尚角站在正中間,眼底都是欣慰的看著宮遠徵。
宮遠徵端跪在祠堂正中,因他父母已經不在,就由宮尚角以長兄之名為宮遠徵加冠。
宮尚角雙手為宮遠徵戴冠,略微整理一下他的頭髮。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棄爾幼字,順爾成德。壽考惟祺,介爾景福。”
宮尚角說完,宮遠徵起身向他行揖禮,轉身對長老與宮子羽再行一禮。
宮遠徵重新端跪,向宗祠列祖與雙親行跪拜叩禮,以告知。
“望你往後,裒多益寡,申命行事,做事謀始,厚德載物。”雪長老走到宮尚角身邊對宮遠徵說道。
“遠徵明白。”宮遠徵躬身拱手行禮。
及冠之禮結束後,宮遠徵轉身走向溫聽笙。
“笙笙。”溫聽笙抬眸看到。
宮遠徵面白似玉,墨眉似劍,黑帶編織的暗金色抹額,長髮束起,玉冠玉簪扣於發上。
身著墨藍鑲珠刻絲錦袍,玉帶纏腰,勾勒出宮遠徵寬肩細腰的身形。
“噗通——噗通——”
溫聽笙清楚的聽到了自己的心跳,隨著宮遠徵一步步的靠近而變得愈加激烈。
“看呆了?”宮遠徵走到溫聽笙面前時,發現她還在出神,手指輕點了點她的額頭,宮遠徵展顏一笑,唇紅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