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別就是王爺你不能動禁軍逼宮。
只要你不逼宮,楚戈生性正直,應該不會偏袒一個弒君之人。
咱們對他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推舉八皇子繼位,這本就符合規制,也佔了大義,楚戈沒道理會包庇太子。”
對面那人似乎很不情願,“你是不是根本就是為了捧小八那個奶娃娃上位?你好讓你女兒做太后,你自己也能噹噹皇帝的外祖父?”
葉林軒確實有這樣的私心。
但他認為,他的想法,要比對面那人瘋狂的想自己當皇帝,更靠譜很多。
葉林軒據理力爭,並且承諾事成之後,會推舉對面那人做攝政王。
那人才悻悻的同意了葉林軒的建議。
陸雲奎雖然醒了,但是身體依然很虛弱,所以並未著急召見大臣們。
他倒是召見了離陽侯楚戈。
離陽侯得知皇帝醒了,是真的高興。
皇帝就算有再多的錯,但昏迷之前臨危授權,封了他做天下兵馬大元帥,將軍權還給了楚家。從這一點上,楚戈還是覺得皇帝是有決斷力的。
國家危急之時,楚戈希望皇帝能夠好好的,朝廷平穩了,前方才能安心打仗。
“楚愛卿…”
陸雲奎見到楚戈,竟然紅了眼圈。
他彷彿有千言萬語,想對離陽侯說。
離陽侯看見皇帝那副煽情的模樣,有些摸不著頭腦,“陛下,您一定要保重龍體啊!”
陸雲奎控制著情緒,詢問了一些如今戰局的情況,楚戈如實做了稟報。
“楚愛卿,你家大丫頭立下如此赫赫戰功,朕該如何獎賞她才好呢?”
陸雲奎此問,一方面是讚揚,更多的是一種試探。
離陽侯與皇帝鬥智鬥勇多年,立即就想到了當年老離陽侯立下滅國之功時,先帝是如何逼迫老離陽侯的。
難道皇帝又對自家大閨女,起了忌憚之心。
離陽侯慌忙從懷中取出兵符,雙手奉上道:“既然陛下已經醒了,那老臣這天下兵馬大元帥之職,就不宜再繼續擔任了,這兵符,還請陛下收回吧!”
這調動離國所有兵馬的兵符,是陸雲奎昏迷後,陸鼎峰在他龍榻的暗閣中搜到的,交給了陸元清,唆使陸元清給離陽侯的。
離陽侯此時交回,本來也說得過去。
陸雲奎的目光,在兵符上停留了許久,掙扎之後面露不快叱道:“楚愛卿,你這是什麼意思?”
離陽侯已經有點心慌了,他不知道這皇帝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看到離陽侯侷促的樣子,陸雲奎心裡的猜疑減了幾分。
他剛要抬手將兵符收回,龍榻後面,陸鼎峰穿著一身華貴的大紅色錦袍走了出來,乍一看,還以為是哪家的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