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夫妻剛剛從宮裡謝恩出來,便直接到了離陽侯府致謝。
皇帝已經恢復了婉嬪的位份,解除了三皇子的禁足。
為了安撫三皇子被冤枉的委屈,甚至還給三皇子晉了親王的位份,封號瑞。
雖然冊封大典還未進行,但聖旨已宣。
如今,三皇子陸沅重已經是繼大皇子陸紹風之後的第二位被封親王爵位的皇子了。
陸沅重可謂是因禍得福。
他夫妻二人吃水不忘挖井人,不僅按照合約,將樊樓拱手送上,還將樊樓的掌櫃、廚子共計二十餘人的賣身契,一起送給了楚天驕。
送走了瑞親王夫妻後,楚老夫人和留在家中的楚晟都瞪大了眼睛看著楚天驕。
楚天驕捧著那個裝著樊樓地契和下人賣身契的木盒,喜滋滋的摩挲著,彷彿沒有看見自家祖母和三叔不可置信的表情。
最後,還是楚晟忍不住了,問楚天驕:“大侄女,你這算趁火打劫嗎?那可是樊樓啊!”
“算嗎?不算吧?是陸沅重自己要送給我的。”
楚晟嚥了咽口水,滿懷期待的問楚天驕:“大侄女,你自己管不過來吧?要不要三叔幫你打理?”
楚天驕剛想答應,楚老夫人一聲呵斥:“不行,這樊樓就大丫頭自己管著,楚家其他人別沾手。”
在楚晟不解的目光中,楚老夫人解釋道:
“如果咱家其他人插手了,會被誤解為這樊樓是三皇子賄賂侯府的。
樊樓只能是大丫頭的私產。
大丫頭替三皇子洗脫冤屈的事是過了明路的,作為報酬,明正言順。”
楚晟訕訕的辯解:“大侄女,三叔沒別的意思,三叔就是想能經常免費在樊樓吃個席。”
楚天驕噗呲一笑,揮手道:“那還不簡單,走,今兒咱全家就樊樓吃席去!”
楚老夫人搖頭:“低調!財不露白,富不露相,貴不獨行,這麼簡單的道理,從小就教你們了,咋總學不會呢?”
看楚老夫人反對,楚天驕剛想說那就算了,誰知楚老夫人眨了眨眼又道:
“全家人一起去太招搖了,要不,就咱三個中午一起去?”
楚天驕和楚晟忙點頭。
祖孫三代人,輕車簡行,殺到了樊樓。
傍晚,楚天驕在書房查看樊樓的賬目。
要管理一個日進斗金的大食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採買,人員的工錢,各種收支流水,每日進出就是好幾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