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不到一個月的賬目,楚天驕就頭暈目眩了。
陸鼎峰走了進來,楚天驕將賬目一把推給了他,“太祖爺爺,看,咱這下有錢了。”
這段時間,楚天驕可謂瘋狂斂財。
救太子的事,皇帝賞賜了黃金一千兩。
答應替三皇子洗白,徐寧靜預付了一萬兩銀票。
如今,又有了日進斗金的樊樓,她一下子覺得自己闊綽了。
陸鼎峰撇嘴:“這麼點錢,你就滿足了?你可知,養一個龐大的間諜網絡,每年需要多少錢?”
陸鼎峰比了個巴掌。
“五萬兩?”
“加個零。”
“五十萬兩?太祖爺爺,你殺了我拿去賣吧!”
“看你這沒出息的樣子!”
陸鼎峰原本就是進來跟楚天驕商量玉樓春開業的事的。
“太祖爺爺,這事我不好出面吧?要不,我叫我外祖出面?”
“武寧伯倒是個合適人選,行,那你就請武寧伯出面,邀請上京城中的貴人們出席吧。時間就定在七日後。”
皇帝的口諭,要暗夜司務必在三日內,讓上官鴻開口交代清楚,在離國的一系列間諜活動。
上官鴻,本就好不容易才救治過來,根本就不敢對他用刑。
用了致幻的藥物,也就能確認了他的身份。
上官鴻乃是東夷皇帝的旁系堂叔,東夷鷹眼組織在離國的負責人,潛伏在離國五年了。
這可是條大魚。
審訊的大理寺和吏部官員,聽到這身份,都激動得顫抖了。
後來,暗夜司派出人去查證,才知道於夫子的師傅,五年前去世,於夫子扶靈歸鄉時,被上官鴻等人殺害。
從此,上官鴻便易容成了於夫子,潛伏在了太學。
企圖謀害太子和離陽侯及楚老夫人等事,上官鴻都供認不諱。
但這些都是在他被下了致幻藥物後承認的。
要想從上官鴻嘴裡知道些別的,例如東夷是否還有其他人潛伏在上京城,東夷人對離國還有什麼其他的部署,他神志不清,也說不清楚。
上官鴻清醒的時候,就閉目等死,什麼都不會再說。
凌寒冰現在焦頭爛額。
原本上官鴻交代的這些,也能夠向皇帝交差了,但上官鴻醒來後,見到凌寒冰,示意他附耳過去,問了凌寒冰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