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娜瑪,你以後就負責給王爺的龍駒刷毛吧!”
而扮做黃羊部落小夥子的幻影,被管事直接踹了一腳,罵道:“長得牛高馬大的,不去打仗跑來放什麼馬?”
幻影被踹了一腳,依然巋然不動,陸鈺怕他露出破綻,趁管事看不見時,在幻影的膝蓋後面補了一腳,大力一扯,幻影這次摔倒在了地上。
尤西斯會意,跟管事解釋道:“他是個傻子,打不了仗,幫著做點苦力還行。”
管事一腳踩在了幻影的屁股上,“竟然是個傻子?咱們這裡的活,也不能讓傻子做呀。萬一喂壞了王爺的馬,那咱們都別活了。”
幻影被管事踩在地上,剛要掙扎,陸鈺蹲下了身,抱住了他的頭,趁機捂住了他的嘴。
管事一看美麗的薩娜瑪抱著地上的傻子,以為是薩娜瑪捨不得這個傻子哥哥,眼珠子一轉道:“好吧,就讓這傻子留下吧!讓他幫著抬水抬飼料。”
就這樣,陸鈺和幻影混入了右賢王的營地。
不過馬圈離王帳還挺遠,陸鈺給右賢王刷了幾天馬,都沒見到右賢王本人。
他倒是對右賢王的龍駒生出了覬覦之心。
這匹龍駒據說是大宛神馬和白狼王的後代,通體雪白,神俊非凡。
最初陸鈺靠近它時,被它踢了一腳。
不過隨著陸鈺每日給他洗澡刷毛,龍駒跟他逐漸的親熱了起來。
陸鈺撓著龍駒的馬鬃,在它耳邊悄聲說道:
“你竟然比我還乾淨?每日我給你洗澡,你該如何報答我?
要不等我走的時候,你跟著我回甘州吧?
讓你做大王的生辰禮物,可比雪蓮花更珍貴,大王見了你,肯定高興。
大王雖然有小紅了,但大王要率領重甲騎,得配雙馬。
我看也就只有你,配給小紅當從馬了。”
龍駒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陸鈺想拐走它的話,別開了馬頭,嫌棄的用屁股對著陸鈺,彷彿在說:“你想得可真美!”
楚天驕這幾日心煩意亂的,一方面是因為陸鈺出去都一個月了,還不見回來。
另一方面,是甘州今年的雨水特別少,除了開春時下了幾場春雨外,最近一個月,一直沒下雨。
她努力的回憶前世,這段時間可聽說過甘州出現大旱,卻只記得這一年,豫州和關中等地,發生過大的洪澇,至於旱災,還真沒什麼印象。
前世這時,正是幾位皇子爭皇儲鬥爭最激烈的時候,也許甘州確實發生過旱災,自己的注意力都在爭儲這件事情上,並未關注到。
楚天驕今年是準備囤糧,冬日跟西戎開戰的,如果甘州出現旱災,別說籌措軍糧了,就是甘州的百姓,想要吃飽,都很困難。
楚天驕緊急將甘州下面十個縣的縣令,都叫到了隴城,商討對策。
從這些人的口中,楚天驕瞭解到目前旱情還不算太嚴重,只有武勝、平涼、天水幾個縣,出現了輕度旱情。
幸好甘州的水系豐富,有兩條大江大河穿州而過。
楚天驕當即下令,全州開始挖水渠,不僅百姓開徵勞役挖水渠,連甘州大營的士兵,也暫時放下訓練,下放到各地去幫助挖水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