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之玄給愛吃梨發去了視頻,那邊過了一會才接通。
愛吃梨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看到陳之玄就笑了:“陳半仙你好,我叫小梨。”
陳之玄看了看小梨的面相,並沒有從她的面相上看出什麼。
“你好,你想找我算什麼?”
愛吃梨皺起眉頭,說道:“我覺得,我爺爺好像是被鬼給纏上了,他每天晚上都會叫,而且有時候白天還會哭,看著我哭,看著我爸媽也哭。”
“你爺爺多大年紀了?他除了哭之外,還有其他什麼舉動嗎?他自己有沒有說過什麼?”
愛吃梨搖頭:“我爺爺已經偏癱好幾年了,平常都需要保姆看護,而且他現在說話一點都不清楚,根本沒有人能聽懂他在說什麼。”
【我覺得有些不對勁。】
【我也有這樣的感覺,真的是遇到鬼了嗎?】
【該不會是老爺爺身體哪裡不舒服,但是又說不出來吧?】
【沒錯!有的病就是很痛的,比如說風溼或者痛風一類的病。】
【我想,愛吃梨肯定已經想到這種情況了吧?】
【只有檢查不出來什麼,所以才會寄託於玄學。】
【可是老爺子偏癱了啊!偏癱的人大多都是嘴歪眼斜的,這種情況,能看相嗎?】
陳之玄點點頭,然後道:“讓我看看你爺爺。”
看相很多時候都是看骨相,就算是嘴歪眼斜,只要沒有動過臉,也能大差不差的看出來。
愛吃梨說了一聲好,拿著手機就去了她爺爺的房間。
雖然她爺爺現在癱在床上不能動,但是一直都有保姆在照顧他,房間裡收拾的也很整齊乾淨。
老爺子此時正躺在床上,雙眼緊閉,只是眉頭深深地皺著,似乎是有什麼心事。
愛吃梨拿著手機對著老爺子好一會,然後就看到了陳之玄對,她點了點頭,她這才又小心翼翼的退出房間去。
“陳半仙,你看出什麼了?”愛吃梨一關上房門,就問道。
他爺爺已經這個樣子將近有半年了,更是三天兩頭的送老爺子去醫院,檢查來檢查去,什麼也檢查不出來。
愛吃梨現在只想趕緊找出癥結所在,然後讓老爺子安穩下來。
陳之玄皺著眉頭道:“你家老爺子這不是遇到了鬼,而是被保姆給虐待了。
你每天晚上聽到爺爺的叫聲,那是因為他正在被打,你爺爺又說不清楚話,就只能叫。”
【這是被保姆給虐待了。】
【恕我有些想不通,老人在,你才有錢賺,如果老人被折磨死了,你還怎麼賺錢?】
【人的心要是黑了,什麼事兒都乾的出來。】
【她是不是不想當保姆,不想伺候人?既然拿了錢就要好好辦事,既想拿錢又不想伺候人,這是什麼道理?】
【不願意幹可以不幹,但是傷害老人就有些不道德了。】
【這跟畜生有什麼區別?每天晚上都叫,老爺爺該有多疼啊!】
【老實說,如果情況允許的話,還是自己照顧老人比較好,交給別的人真的挺不放心的。】
【這件事情太過惡劣了,絕對不能放過這個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