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就像是弄丟了心愛的東西一樣，心裡空蕩蕩的。
“我知道這樣不好，可還是情不自禁的想你……”
“可是……我卻什麼都不能做……甚至連愛的資格都沒有……”
“每天只能想著你的樣子，想著和你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李夢可抽抽搭搭的喃喃道：“我感覺自己快要發瘋了，你知道嗎？”
她的話就像是一支支利箭射進了張軍的心裡。
痛到無法呼吸。
有些事本就不應該開始。
一旦開始了，愛或不愛，最終只是傷人傷己。
因為無法給她一生的承諾。
即使短暫的快樂，也只能偷偷摸摸。
張軍抿緊唇，一顆心都在顫抖。
李夢可的話，他沒辦法回答。
不回答，實際上就是一種逃避。
李夢可淚眼朦朧，緊緊的盯著他。
看著他那極力控制的模樣，心碎了，淚水終於奪眶而出。
“對不起，是我不好。”
張軍沒有底氣的說了一句。
除了一句道歉，他什麼都不能做。
“我……我……不怪你……”
李夢可無聲的抽泣。
“我從來沒有……沒有怪過你……是我自願的……我以為這樣就很好……”
“有一個男人疼我……我知足了……我……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發現自己愛上了你……”
此時的她委屈得像個孩子。
明明在苦泣，卻不敢哭出聲，只是無聲抽泣。
張軍感到胸口發堵，鼻子發酸，眼睛發澀。
他知道，只有痛苦到極致才會無聲哭泣。
他長吁了一口氣，心中難受的厲害。
像是自責，又像是安撫她。
“對不起，我真沒想到會這樣。”
“不……不怪你……”
李夢可淚流滿面，已哭花了臉，卻還在安慰他。
“你真的很好，真的很好，跟你在一起真的很開心。”
“但是……我……我不能太自私……”
“因為愛你……所以我要離開你……”
聽到這句話，張軍終於破防了。
淚水無聲滑落。
因為愛你，所以我要離開你。
這句話，也許很多人聽不懂。
但是，他卻聽懂了。
即使他和她在一起有多開心，有多纏綿，註定不能長久在一起。
這不是他們兩個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