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顧一切在一起,也不一定能快樂。
只會傷害兩個家庭。
所以李夢可才會說出因為愛你,所以我要離開你這句話。
張軍的眼睛已經模糊了。
看著她,有萬般不捨,卻又無能為力。
她是一個善良的女人。
也是一個知進退的女人。
然而這樣的人,也是受傷最深的人。
就算是這樣,他連挽留她的勇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
……
這一晚,張軍幾乎沒睡什麼。
心事重重。
李夢可一樣,閉上了眼睛,卻還是睡不著。
兩人六點就起床了,李夢可要趕早晨7點半的高鐵。
似乎時間能驅趕不悲傷。
洗漱完後,李夢可又恢復了往常的模樣。
“走吧,曾總在下面等了。”
“好的,麻煩你了。”
“這沒什麼。”
簡短的交流後,兩人下了樓,坐上了曾文勝的車。
半個小時後,來到了高鐵站。
張軍幫她拎著行李,送她到進站口。
真正到了要分開的時候,他的心中莫名的一痛。
深吸了一口氣,他緩緩道:“慢點,注意安全。”
“謝謝。”
李夢可嫣然一笑,接過行李,轉身便進了候車大廳。
看著她消逝的背影,張軍知道,她永遠不會來找他了。
只是他沒看到的是,在李夢可轉身的那一刻,淚水潸然落下。
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張軍坐上了車。
胸口堵得發慌,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快到門店的時候,他的手機響起了信息提示音。
他點開信息察看。
吳潔發來的。
“晚上請你喝酒。”
他有些發懵。
好一會兒,他才莞爾一笑。
心中已是釋然。
在他看來的所謂的情也好,愛也罷,真的很可笑。
不過是空虛寂寞時的身體需要。
他的心已留在了家裡,留在了孩子身上。
在職場,他的職位越高,接觸的人會越來越多。
也會有更多的人求他辦事。
包括像飛蛾撲火一樣的女人。
不是為了情愛。
而是為了需要。
各自的需要。
如果當真,就會輸得一敗塗地。
這一切,只不過是各取所需,逢場作戲。
他無聲的笑了笑,笑得很壞。
指尖在屏幕上划動,編輯出一句話。
“好的,晚上見。”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