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以為,這些都是當下應該考慮的事情。”
索額圖死不死關他石文焯什麼事兒,他擔心的是太子會因此出事兒。
若太子只是個尋常皇阿哥,大不了不做這個太子,閒散一生。偏偏他是嫡出,繞不過的。
石姝瑤進來看到的便是這幅場景。
太子失魂落魄的坐在那兒,她阿瑪與三阿哥面色沉重。
她扯著嘴角,“殿下,阿瑪,等久了吧,先用膳吧,有什麼事兒等用過膳後再說。”
石姝瑤指揮著奴才把飯菜擺放好,指著其中幾道菜說:“這幾樣都是我親手做的,你們嚐嚐。還有那個蟲草花雞腳瘦肉湯,我已經讓裴安年送去乾清宮了。”
胤礽儘量扯著嘴角讓自己看起來很高興,卻只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福晉可用過?不如坐下一起。”
在他心裡,石姝瑤性子軟綿,若知道外面發生的事兒,肯定會跟著擔驚受怕,這並不是他願意看到的。
外面風雨又如何,他只希望石姝瑤能快快樂樂,每天無憂無慮的生活。
石姝瑤搖頭,“我用過了,殿下趕緊用吧。聽裴安年說,您到現在一口沒吃,怕是餓壞了。”
她早就發現太子面色不對,趁著做飯的功夫詢問了裴安年。
或許是人多眼雜,裴安年沒敢說的太細,只含糊說朝中出了事兒,皇上和太子心情都不好。
她猜太子喊了三阿哥跟她阿瑪,應該是有事情商量。她在這怕是多有不便。
石姝瑤給自己的定位很清晰,私底下她可以跟太子詢問朝堂之事,甚至可以隱晦的發表自己的看法。明面上,她跟大清其他後宅貴婦沒兩樣,都是隻守著後院這一畝三分地。
胤礽點點頭,也沒有繼續留她,他現在心亂的很,確實不適合跟石姝瑤閒聊。
石文炳在毓慶宮一呆就是許久,直到宮門落鎖才離開,而後胤礽來到梨棠院。
石姝瑤什麼都沒問,上前給他揉捏肩膀。這套按摩之術是她平日沒事兒跟璇珠請教來的,因著她修習了璇珠祖傳的藥王谷心法,配合著心法,按摩起來頗有成效。
胤礽緊繃了一天的身體慢慢放鬆,鬱結的心情也跟著舒暢起來。
兩刻鐘後,石姝瑤鬆手,胤礽拉著她坐下。
“姝姝可知道今日朝中發生了些事情?”
石姝瑤點頭,隨後又搖頭,她道:“我見殿下回來的時候面色不太好,有問過裴總管,他也沒細說,只說是朝堂上的事兒。具體什麼事兒,我就不清楚了。”
胤礽喟嘆:“是索額圖。姝姝應該知道的吧,皇阿瑪讓四弟去查索額圖。就在今日居然有御史上奏說孤要謀反。”
“你說好笑不好笑,孤堂堂皇太子未來的皇帝,會謀反?”說著他竟然真的笑了起來,只是這笑充滿了嘲諷。
石姝瑤板正他的臉,雙目對視,她伸手捂住胤礽的嘴巴,“別笑,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