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慶宮是什麼地方?
那地方丟東西只可能是內賊,外人是進不去的。
胤礽也懶得繼續跟他廢話,他扭頭對三阿哥道:“你在這看著他們,我去書房看看。”
一句話,凌普直接癱倒在地上。
整個凌家,除了凌嬤嬤只有他清楚書房裡有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
若說他剛才對太子的話還有所懷疑,如今是一點念想都不敢有。
凌家啊,完了。
胤礽這一忙直到天黑透才帶著裴安年回到毓慶宮。
石姝瑤帶著李佳氏等後院的女人站在門口迎接。
太子看到她們只疲憊的揮揮手,“福晉留下,其他人都回吧。”
石姝瑤走到他身邊,小聲道:“殿下忙了一天累了吧,可要先去洗漱放鬆放鬆?我給您在水裡加點藥材泡一泡去去乏。”
石姝瑤對太子不單單是嘴上說,也會身體力行的去做一些事情。比如這個去乏的方子。
方子是璇珠給她的,用的都是上好的藥材。熬煮之後倒進浴桶,能使人渾身舒暢。
這種舒暢不會有一點副作用,長時間浸泡還會對人體有滋補的好處。
胤礽點點頭,“還是福晉想得周到。裴安年,把東西抬到福晉院子裡。”
他解釋,“這回去凌家,孤可真是開了眼界,你一定想象不到孤從凌家搜查出多少骯髒來。還有皇額孃的遺物,也悉數找到,我讓裴安年給你送過去。”
“都是好東西,喜歡就用。你不用,留著平白便宜賊人。”
這是他的福晉,他額娘嫡親的兒媳婦,用皇額孃的東西不比凌家這個狗奴才應當?
石姝瑤裝作好奇問道:“聽殿下的意思莫不是這凌家除了皇額孃的還搶了別人東西?”
搶了別人的東西?胤礽冷笑:“可不是搶了別人的東西麼?”
他從凌家書房的暗格裡翻出來不少賬本,其中有些是想通過凌家跟他搭上關係的,有些是凌家看上別人的東西,狗仗人勢搶來的。
一筆筆寫的清清楚楚。
前者他留著是為了更好地索要好處,每年只有給與好處多的人,才有資格讓凌普在他跟前說好話,提名。
後者,純粹是為了滿足膨脹的內心。
早前凌普也只是個普通到能任人欺負的包衣奴才,從一個被欺負者一躍沖天變成施暴者,凌普內心得到很大的滿足。
他把這一筆筆記錄下來,時常翻看來滿足自己的虛榮。
胤礽能知道這些,都是凌嬤嬤親口交代的。而凌嬤嬤把所有秘密宣之於口,得益於石姝瑤給她下的傀儡符和真言符。
石姝瑤靜靜聽著胤礽說著凌家的事情,她不時附和兩句。
“照殿下這麼說,凌家人確實死不足惜。其實這樣也好,殿下早日看清他的真面目,肅清凌家這顆毒瘤,也避免了很多人繼續遭罪。”
京城的房價有多高石姝瑤深有體會,多少一二品大員買不起個房子,只能選擇租住。凌家不過是個四品官,手握好幾套房,哪怕是在外城,價值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