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還乾嘔了幾聲。
大福晉不是裝的,她是真聞不得腥味。
按理說御膳房做的魚處理的很乾淨,腥味也都用佐料給壓下了。大福晉也說不上來為什麼,好似這次有孕鼻子都變得比以前靈光,旁人聞不到的腥味,在她心裡衝的很。
乾嘔過後,她特別不好意思,“二弟妹、三弟妹、四弟妹,你們別見怪。”
石姝瑤道:“大嫂說的什麼見外話,你現在可是雙身子,我們自然要以你為先,優先照顧你。”
三福晉也點頭附和,她好奇的問:“以前也聽我額娘說過,孕婦聞不得魚腥,不過是放盤菜,大嫂不必如此。”
石婉淑什麼都沒說,她在想著心事。
若她沒算錯,大嫂肚子裡揣的應該是弘昱吧,皇上的長孫。可惜那孩子也是個短命福薄的,年紀輕輕就沒了。
她又不著痕跡的去看三福晉,她記得就在同年三福晉也給三阿哥生了嫡長子。那孩子六歲上就沒了。
三阿哥的嫡長子只比大阿哥的小倆月,算算日子,這會兒怕是也已經在三福晉肚子裡安家。
至於兩人中間的石姝瑤,則被她給忽略了。
她那秘藥都下了一年多,早就破壞了她的身體,除非是大羅神仙降臨,否則怎麼可能會有孕。
太子專寵,三兩月不見動靜大臣們能忍,兩三年如此,她不信大臣們還無動於衷。到那時候別說大臣,只怕太子第一個不高興。
想到此處,她笑的越發暢快。石婉淑親自動手給石姝瑤夾了一筷子魚,“二嫂,之前都是我的不是,我記得你在府裡的時候最愛吃魚,今日我借花獻佛伺候二嫂,希望二嫂原諒則個。”
石姝瑤低頭看了眼盤子裡的魚肉,魚肉是整個魚身上最軟的部分,她還體貼的給挑了刺。
石婉淑目光真摯,石姝瑤卻知她心中另有算盤,巧的是她亦如此。
“四弟妹說的什麼話,上下嘴唇還有磕碰的時候,咱們都是一家人,我早忘了。”說完她夾起盤子裡的魚就準備送入嘴裡。
“嘔,”石姝瑤慌忙站起來就想往外跑。
本就是風口浪尖、備受矚目,大家又都坐在那吃菜,她忽然站起來顯得特別突兀。
康熙放下筷子,問道:“梁九功去瞧瞧怎麼回事兒?”
驚動了皇上,石姝瑤特別不好意思,她紅著臉道:“沒什麼大事,吃了塊魚肉忽然覺得噁心,驚擾皇阿瑪實在是兒臣的罪過。”
噁心?
莫非?太后心中的喜色一閃而過。
宮中的飯菜自是沒問題的,即便是有,宴會是貴妃親自負責盯梢,她是太子福晉的小姨,不可能去害太子福晉。
太后正準備開口讓人請太醫來,石婉淑站了起來,她跪在石姝瑤旁邊,面上著急,“皇阿瑪都是兒臣的錯,兒臣不知二嫂聞不得魚腥味。兒臣看二嫂剛才的症狀跟大嫂有些相似,怕不是有了好消息。”
“還請皇阿瑪不要責怪二嫂,您要懲罰就懲罰兒臣吧。”
她當然不是真心要為石姝瑤解圍。石姝瑤身體如何她最清楚不過,懷孕是不可能的,她故意說的似是而非就是想讓皇上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