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傢什麼身份,按理說是不會做太出格事情的。可是您看,隆科多的小妾堂而皇之穿著紅衣招搖過市,我這心裡忽然有個不好的預感。”
“您說隆科多的那位夫人會不會已經凶多吉少?被暗害了?”
石姝瑤‘努力的分析’著。
太子的外家跟隆科多夫人的孃家關係比較遠,早就已經出了五服,宮裡的僖嬪娘娘則不然。她跟隆科多夫人孃家關係比較近,算起來隆科多的夫人還得喊她一聲族姐。
兩人年紀相差不大,據說小時候還曾一起玩耍,關係不錯。
聽聞隆科多夫人身體不好,她還讓人送了不少珍貴的藥材,請佟夫人幫忙帶給對方。
胤礽蹙眉,他遲疑道:“應該不能吧?孤記得隆科多嫡長子嶽興阿已經懂事,若真如此,他會無動於衷?”
皇上對佟家是真的好,佟家所有子弟都是在宮裡上書房跟皇阿哥們一起接受過皇家教育的。隆科多的嫡長子嶽興阿現在就在上書房讀書。
皇上重視教育,每天都會去上書房檢查皇阿哥們的功課,也就是說岳興阿每天都能見到他。如果他額娘真的被害死,他能無動於衷?
胤礽是不相信的。
如果這都能裝作若無其事,那得多冷血?
石姝瑤卻有不同意見,“殿下莫不是忘了,隆科多岳家早就已經沒落,嶽興阿能依靠的只有佟家。他身邊的人都是佟家給他安排的,能沒個防備?”
“再說,隆科多畢竟是他阿瑪,子告父豈不跟民告官一樣,需要先滾頂板,您覺得他一個孩子能承受得住?”
與其說這孩子冷血見死不救,石姝瑤更願意去相信他是無能為力。
胤礽雙手環胸,低頭看向石姝瑤,“你想說什麼?”
石姝瑤也不賣關子,“我是覺得如果殿下想要抓隆科多的把柄,或者想要讓李四兒開口,或許可以試著從嶽興阿下手。”
她狡黠一笑,“說不定咱們就能尋到突破口了呢。”
胤礽摩挲著下巴,“夫人說的有理,孤這就讓人去安排。”說完他燦爛一笑,“哎呀竟然沒想到我胤礽還娶到個女諸葛,都會給為夫出主意了。”
石姝瑤給了他一個嫵媚的白眼,“二哥你夠了,你再這樣,我不理你了。”
說笑之後,二人去了關押戴佳夫人的房間,這回審訊的人換了石姝瑤做主導。
戴佳夫人看到她顫顫巍巍的跪下磕頭:“奴才見過太、太子殿下,見過太子妃。”
胤礽沒有開口,他只衝著石姝瑤努努嘴,石姝瑤道:“你認識我,說說吧你是哪家的?不要想著隱瞞,既然你知道本宮的身份,就應當知道落到本宮手裡,你想要隱瞞也是隱瞞不住的。”
“還不如趁著本宮心情好,坦白從寬,爭取個寬大處理。”
與李四兒的嘴硬,什麼都不說不同,戴佳夫人誠惶誠恐,“是,是,奴才一定坦白,一定坦白。”
石姝瑤很滿意她的態度,又問道:“說吧,你是誰?又想要通過李四兒讓隆科多幫你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