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佳夫人吞吞口水,小心的說著:“奴才是、是工部郎中戴佳奎海的夫人。太子妃怕是不知道,這個工部的事情比較瑣碎,出力不討好,特別奴才的丈夫官職低微。”
“似他這樣的,做出成績那都是上頭的功勞;若是沒能讓主子們滿意,上頭又會直接找他們的晦氣。奴才的男人自認兢兢業業,他在工部幹了十年,那些比他來得晚了都得了獎賞、加官進爵,只他十年不得晉升。”
“奴才的男人心中鬱悶。”
“奴才見不得他整日長吁短嘆,恰逢奴才聽聞隆科多大人的夫人是個慈善人。就,就起了歪心思,想著能不能求她幫忙在隆科多大人面前提一嘴。”
說到這裡她抬頭小心的看了石姝瑤與胤礽一眼,兩人神色平靜動作都沒變,她也拿不準對方到底是信了還是沒有。
戴佳夫人只能繼續道:“太子殿下,太子妃,奴才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讓隆科多大人看看,奴才的丈夫是真的愚不可及不可晉升還是被人給頂了。”
“奴才知錯,請太子跟太子妃責罰。”說完她就砰砰的磕頭不止。
石姝瑤與胤礽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了不相信。
胤礽不動聲色,“你說的都是真的,確定沒有騙孤?”
戴佳夫人心跳如鼓,她吞嚥了下口水,硬著頭皮道:“千真萬確。”
胤礽放下盤起來的雙腿,“行吧,既如此,孤暫且相信你,待孤把這件事調查清楚,如果你說的是真的,孤會給你主持公道的。”
“在這之前,只能委屈你先住在這了。”
胤礽給石姝瑤使了個眼色,兩人走出房門,胤礽道:“來,孤考考你,你覺得剛才那個什麼戴佳夫人說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啊?”
石姝瑤仔細想了想道:“她說的走李四兒的路子讓隆科多幫忙運作應該是真的,其他八成是假的。”
“殿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官員考核是吏部的事兒。吏部現在應該是歸七弟管的。我記得您曾說過,七弟這個人話不多,但勤勤懇懇,無功但也無過。”
“既如此,那他手下應該不會出現這麼大的紕漏才對。”
“退一步,就算七弟手底下的人欺上瞞下,他自己不知道去反應情況麼?”
石姝瑤學著電視裡某些偵探的樣子,一手曲起拖住另一隻手的胳膊肘,用另一個手掌摸了摸下巴。
“明明應該是吏部的事情,他不去找主官,反而去找隆科多這個蒙古旗的副都統,您不覺得很奇怪麼?”
胤礽打了個響指,“聰明,”他雙手揹負身後,凌然道,“你說的很對,明明應該找七弟解決的事情,他反而越過七弟去找隆科多,還是讓其夫人去找。這根本說不通。”
“除非,”
兩人異口同聲,“除非裡面的那個女人再說謊,她找隆科多另有相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