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溪心裡一緊,裝作雲淡風輕的說。
“已經去過醫院了,沒什麼事,開了點安神的藥就好了。”
霍祁言表示不置可否。
質問道。
“真的?”
時溪突然抬起頭,反問霍祁言。
“難道霍總以為是什麼?”
霍祁言雙手插兜。
“沒有最好,畢竟晚上我還需要你。”
時溪聽到這句話臉上氣色全無。
“所以在霍總看來,我就是你排解寂寞的工具?”
霍祁言看了一眼又想多了的女人,抬起腿一步步走近了時溪。
察覺到危險的時溪看著霍祁言離自己逐漸拉近正常的社交距離,慢慢往後退。
直到後背靠牆,已經退無可退的時候,霍祁言還不肯停下。
時溪緊緊閉上眼睛。
突然,額頭傳來一陣痛意。
霍祁言伸出手彈了時溪一個腦瓜崩。
時溪睜開眼睛,吃痛的捂住額頭。
“霍祁言,你要不要這麼幼稚。”
“一巴掌還一個腦瓜崩,時溪你還賺了。”
霍祁言高冷的開口。
想起剛剛在車上的一巴掌,時溪瞬間說不出話了。
這三年裡,時溪哪裡對霍祁言說過重話,更別提打他一巴掌了。
估計霍大總裁活這麼大都沒有捱過女人的巴掌。
“我那不是做噩夢了嗎?人在情急之下是會做出極端的行為的,誰知道我醒過來霍總您就出現在車裡面,是個人都會嚇一跳的好嗎?”
霍祁言看著眼前眼珠子亂轉,滿嘴都是狡辯的女人,頓時扶額一陣無奈。
“那你這個意思還是我的錯了。”
“霍總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解釋不清時溪也開始擺爛了,卻聽到霍祁言下一句心瞬間提上來了。
“不過,你在車上提到的孩子,是怎麼一回事?懷孕了?”
霍祁言似是無意間問道。
在這一瞬間,時溪腦海裡閃過無數個念頭,絕對不能讓霍祁言知道孩子的事情。
她打著哈哈想要把這件事情掩蓋過去。
“怎麼可能?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孩子,並且我每次都有按時吃藥。我說的haizi是我們老家的方言,是鞋子的意思。我這段時間太累了,在車上坐了一個噩夢,我夢到一個惡魔在追我,但是我穿了高跟鞋跑了兩步就摔倒了,惡魔馬上就要追上來了,我閉上眼睛等著惡魔的吞噬,誰知道惡魔是個珠寶癖,就喜歡亮晶晶的東西,叼著我的鞋子就走了,我呼喊的就是我的鞋子。”
時溪兩分鐘不到編了一個離譜的夢,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編到自己都覺得不相信。
但是話都說出口了,也不指望霍祁言信了。
果然,霍祁言掃了時溪一眼。
“你當我三歲小孩?”
時溪一陣抓馬,在辦公室裡不敢亂動,現在她是絕對不能出去了,外面千百雙眼睛此刻都在注視著霍祁言的辦公室。
時溪緊盯著門口,霍祁言的辦公室她是比較放心的,畢竟還沒有誰膽子那麼大敢不敲門直接破門而入。
這麼想著,打臉的事情下一秒就出現了。
時溪耳尖的聽到門外一陣熱鬧。
人還未到聲先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