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我兒媳婦來看祁言,我這個兒子可算是開竅了。”
霍母一邊走一邊興奮的和盛恆的同事炫耀,早在霍祁言抱著人進公司,就有人給明婉通風報信。
正在和闊太們做著美容的明婉瞬間坐不住了,趕緊趕來盛恆想要來看看兒媳婦。
明婉快步走到霍祁言的辦公室門前,直接打開門準備走進去。
時溪眼疾手快的把霍祁言推到門口,霍祁言一個沒防備往前一踉蹌,差點摔倒。
明婉剛打開門就看到霍祁言這幅窘態。
“怎麼了?”
在明婉進辦公室之前時溪已經一溜煙鑽進了霍祁言的辦公桌底下。
霍祁眼此刻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低氣壓,站直了身子,面無表情看著明婉。
“媽,下次進我辦公室,記得敲門。”
明婉擺擺手。
“知道了知道了,這不是趕著見兒媳嗎,柔雪呢?”
說著推開兒子,左顧右盼沒有發現方柔雪的身影。
沙發上面時溪的包還在上面,藏在桌子底下的時溪心裡一緊。
祈禱著明婉不要發現自己。
霍祁言用身子擋住明婉的視線。
“隔間休息呢,不過還是勸媽不要去打擾她,她累到了,已經睡著了。”
明婉頓時一臉過來人的笑意。
“我懂,我懂,你呀,好不容易開竅了,對人家柔雪好一點,爭取明年給我抱一個大胖小子。”
霍祁言等明婉說完,就準備下逐客令了。
“媽你既然沒什麼事,那就先回去吧,我要工作了。”
明婉掃了眼辦公室,確定沒有其他女人了,才心滿意足的準備離開。
走之前還叮囑霍祁言。
“媽可跟你說了,媽只承認柔雪這一個兒媳婦,其他的女人你給我處理乾淨了。”
霍祁言聞言,腳步一頓。
沒了好臉色。
“是隻承認方柔雪,還是方家的女人誰都可以?”
明婉嘴角的笑意一僵,像是被戳中了什麼一樣,她抬起頭仰視著眼前的兒子,語氣逐漸變得嚴肅。
“你這是什麼意思?”
霍祁言雙手插兜,吊兒郎當倚靠在門上。
似是漫不經心的提到。
“三年前媽你似乎也說過,只認方柔靜一個兒媳?”
明婉身形頓住,不贊同的看著霍祁言。
“你這個意思,是在怨媽?”
眼神對上霍祁言深不見底的眼眸,明婉似乎看不透這個兒子了。
“沒有,只是媽你的意思,讓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方柔心也可以成為你的兒媳?甚至,陳琴也可以?”
霍祁言微眯眼眸,金絲眼鏡底下是明婉看不見的深沉。
“混賬。”
明婉聽到霍祁言的大逆不道的話,氣得手發抖。
大步走上前對著霍祁言就是一巴掌。
“啪。”
力道之大,直接甩飛了霍祁言的金絲眼鏡。
落到了辦公桌底下,時溪蹲在裡面雙眼瞪大,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
陳琴?
那不是方柔雪的媽媽嗎?
時溪眼皮一跳,覺得接下來的話可能不太適合她聽到。
她是不是應該閉上眼睛堵上耳朵?
但是耳朵尖卻不自覺的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