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是霍祁言身邊一直有一個女人,雖然她還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但是既然能夠跟在霍祁言身邊五年,那她的身份肯定是不簡單的。
而且霍祁言有個兒子,說明他可能已經結婚有家室了,她就更加不能做出破壞別人家庭的事情來,這太對不起她這麼多年的教育與從小根深蒂固的道德感和三觀了。
“只不過該面對的總要面對,你不會是在逃避現實吧?你要知道,現在你不是在榕城,也不是在B市,C市,D市,而是在A市,你心心念唸的那個男人也在這裡,這個世界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你們總有一天會遇到了,那遇到了會怎麼辦呢,你告訴我,你是選擇直接面對還是瞧瞧躲起來,等人走了再出來。”
任君一語道破,她倒是看出來了時溪沒有說實話,不過也不戳穿,每個人都有心事,要是沒有心事那就真成了樂山大佛了。
時溪認真的思考著任君提出來的這個問題。
“這是一個好問題,但是答案我還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我能先欠著嗎?等之後我什麼時候有時間了再回答你。”
任君哪裡不知道,這就是時溪在拖延的節奏。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答案吧,愛情裡面的膽小鬼才會遇到了喜歡的人卻沒有勇氣上前打個招呼,只能默默的躲在背後看著心愛的男人的身影,直至消失。
不過任君也不打算接著問下去了,反正時溪只要到最後遵循自己的本心做出選擇,就可以了。
雖然時溪避開了那個回答,任君有感覺到,時溪還是喜歡霍祁言的,要是真的不喜歡了,哪能這麼猶豫,還把問題當成了課後作業以後來回答她。
時溪還是放不下他,記吃不記打的沒骨氣的時溪。
真不知道說她是專情呢還是戀愛腦呢,活了小半生了,就吊在一顆樹上垂死掙扎了。
任君突然有些恨鐵不成鋼了,咬牙切齒的盯著時溪保養得當的水靈靈的小臉蛋。
明明這麼好看,這麼優秀的姐妹,偏偏感情不順,上頭為什麼要讓她的時溪遭受那麼多苦楚啊。
老天爺可真是不公平,真誠美好的人沒有好報,壞人卻在陰溝裡活得不知道有多自在。
她呀,只希望時溪能夠健康快樂就好了,只不過貌似現在這麼簡單的要求都很難做到。
她從時溪要回到A市就隱隱有這種預感。
這五年裡,時溪表面上若無其事,實際上還是放不下那個霍祁言。
她也沒少在時溪耳邊讓她尋找另一春,起碼試試吧,結果人家倒好,不是嫌棄這個長得醜,就是那個沒有霍祁言好看。
這麼挑來挑去的,愣是一個都沒有看對眼的,真不知道那個霍祁言給時溪慣了什麼迷魂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