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死心塌地的愛著他。
“那好吧,我等你的答案,你要儘快想明白哦,開心最重要知道嗎?”
任君無奈只能接下時溪的話說,其實心裡對這個答案已經有了答案。
“知道了,你的話我什麼時候沒有放到心上過,很晚了,君君,要不我們睡吧。”
“有嗎,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說的話都是耳旁風呢,時間還早呢,我還睡不著,你就想睡了還是不想和我聊天了。”
時溪知道任君說得是什麼,她還是介意自己把這一切都自己抗下,沒有讓任君幫她一起分擔,伸出手臂親暱的攬住任君。
“當然沒有了,你是我生命裡最重要的人,你可是我姐妹呀,我怎麼會不記得你說過的話呢,我發誓,以後你說的話就是我的聖旨,好不好?”
時溪像哄小孩一般的哄著任君。
任君從小到大其實很好哄的,只要說幾句好話,她的氣就全部消失了。
“那行吧,我可記住了你說的話了,你也得記得,別到時候又不認賬了。”
時溪表示自己真的很冤枉。
“我哪有,我在你的心裡可信度就這麼低的嗎,我也太傷心了。”
“我這也是讓你對自己有一個清晰點的認知才這樣說你,你自己想想,你自從認識霍祁言之後,你是不是變了,都沒以前自信了,拜託,我最欣賞的就是你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迷死人不償命的樣子了好吧,我這都多少年沒從你臉上看到那股子勁了。”
任君這麼一說,時溪突然變得很緊張,一提到那個男人,她就變得不像自己了,那個意氣風發的時溪哪去了?
難道是五年前落在盛恆了?
任君無奈的看了眼假裝閉上眼睛睡覺的時溪,默默嘆了口氣,卻還是不肯放過她。
“你看吧,我才說了一句話,你就立馬慌了神,要是他真的結婚有孩子了怎麼辦?你難道要一輩子一個人嗎?你可一向都是頭腦清醒的女強人啊,可不能一條路走到黑啊,你想要這個樣子,我想阿姨也不會想要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的。”
時溪臉色蒼白,她咬了咬嘴唇,要讓她徹底的忘記曾經經歷過的一切,光是想一想,一顆跳動的心猶如在滴血,良久,時溪才淡淡的回答。
“如果真的這樣的話,那也沒有關係,可能是我們沒有緣分吧,我認命。”
任君看到時溪決然的樣子,就知道她其實心裡還是放不下,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啊。
但願霍祁言沒有負時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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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在隔壁樂樂房間裡,霍夕晨生無可戀的再一次穿上了任君乾媽給他準備的粉粉嫩嫩公主裙睡衣,據說還是如意姐姐最喜歡的顏色和款式,一看就是小女孩喜歡的,但是他是男孩子啊,霍夕晨捏了捏裙襬,穿多了女裝之後默默有些認命了。
“如意姐姐,你穿上媽咪給你準備的小裙裙好漂漂,這是窩和媽咪一起去商場選的,我們還是一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