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兄弟,你這是生的哪門子氣?我說的都是實話呀,你也覺得很有道理吧,你怎麼臉色越來越黑了,天哪,你不會是生我的氣吧?我就是說說而已而且我也沒說假話呀,你生我的氣幹嘛呀,我可是你兄弟呀,你不能為了女人不要兄弟呀,在我的印象當中第一項是公私分明的呀!!!”
趙啟明一臉警惕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身子還試探性的往後面躲,他還以為霍祁言會對他動手,動手可以,可千萬別打臉,他身上最值錢的可是他這張臉了,當年他可就是靠著這張臉才吸引到的茜茜,要是打壞了以後下去了茜茜認不出他了嫌棄他了可怎麼辦,他可不要活了,不對,他本來就已經無了。
本以為霍祁言會控制不住揍他一下,可誰知道霍祁言卻什麼也沒做,扯了扯嘴角,心率恢復了正常,繼續面無波瀾的喝酒,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不過都是趙啟明的激將法罷了,他像撮合他和時溪,想要讓他去找時溪,但是時溪真的會原諒他嗎。
“沒什麼,你繼續喝吧或許你說得對吧,人家也要開始新的生活,我不能一直原地踏步,或者是等著他回頭是吧,我也不好再去打擾她,如果因為我的出現打亂了她原本的生活節奏,那我不是又是罪人了嗎。”
“你這還叫沒什麼啊?你看你一臉頹廢的樣子,那個自信上放著光芒的霍祁言哪裡去了?你把它藏哪兒了?你快跟我說我把它找出來,還有, 你怎麼就以為你去找時溪,時溪就覺得是你打擾到她了呢,萬一人家一直在等你開口呢,我也實話告訴你,時溪這五年裡身邊都沒個男人,要是不喜歡你了早該脫離你的束縛在外瀟灑去了,我看那吶,她明明對你還有意思,也就你這個閻王不敢踏出自己的舒適區去試試。”
趙啟明一臉不相信的樣子,他可不信霍祁言是真的放下了,他要是放下了時溪,他就倒立洗頭還帶全程直播的那種。
“ 其實我知道你在為什麼惱怒,無非是她回國找的第一個人是我而不是你。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她為什麼不找你?你總要想一想自己的原因吧,能把一切都怪在我身上呀,說實話,我可真的沒有做什麼讓你誤會的事情吧,我可沒有挖你牆角”
“我知道,你什麼人我清楚,不過你說的應該不太可能,她那麼恨我,寧願逃亡國外也不願意待在我的身邊,怎麼可能是喜歡我,她可能就是單純的討厭我吧,不管我做什麼,時溪怕是都不會喜歡我了,她以後會找一個更愛她的男人共度餘生,他們會有共同的孩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想想都覺得很美好吧。”
霍祁言自嘲一笑,越說越難受,心裡也越來越痛了,緊緊皺著的眉頭卻始終都沒有舒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