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託大哥,請問你做什麼了,你什麼都沒有開始做,怎麼就知道她不喜歡了,我以前最擅長的就是給女人們畫餅,現在我看到你畫的餅,我算是感同身受為什麼那些女人時候還要甩我一耳光了,就你這不就是妥妥的資本家思維嗎,覺得付出沒有回報就不去行動了,但是這是感情,不是工作啊,你把工作中的那一套固有模式帶到了生活當中,難怪會把時溪給氣跑,要是我呀,還不用等到那麼久,直接一開始就不會對你抱有期待了,畢竟沒有期待就不會有失望。”
趙啟明酒後膽子也大了起來,要是以往他絕對不會這麼大膽子跟霍祁言這麼說話。
還不是今天晚上氣氛到位了,知道他說真話,霍祁言也不會說他什麼,甚至還會去反思自己做的不到位的地方。
果然,霍祁言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但是也難得的沒有反駁趙啟明的話。
趙啟明就跟似打了雞血一般,他趕緊霍祁言似乎要被自己說動了,繼續充當感情專家朝著霍祁言迎難而上。
“那你說說你做了什麼讓她這麼討厭你?你仔細回想一下,你們這段關係之中,你是不是一直都在那個佔主導位置的人,時溪是不是一直在包容你依著你順著你,你把她當什麼了?當事事有回應的下屬,還是自己的所屬物,我認識的時溪可是獨立自主遇事勇往直前似乎沒有什麼事情能夠難得倒的新時代自信女青年,充滿了人格魅力,而在你身邊的她,卻像是隻能附庸你才能生存的一朵美麗的菟絲花,在你們的這段感情當中,夾雜的東西太複雜了,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她一直是被消耗的那一方,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如果一個人被消耗的程度已經足以抵消她對你的愛,那她就會及時收回她的愛,並且逃離你。”
趙啟明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仰頭就是一杯,說起這個他可不要有話語權了。
而霍祁言聽到他的話徹底沉默,看了眼又沉浸在醉酒狀態中的趙啟明,默默抬起腳就往外走去。
或許他從一開始就做錯了。
“這麼多年了,你難道還沒有想清楚你知道想要的究竟是什麼嗎?你也老大不小了,幹嘛一直這麼倔強呀,有些事情發生了就讓它發生了吧,人呢,也不能一直呆在原地守著以前不好的記憶過一輩子吧,時間都知道往前走也回不來了,你這個人怎麼還一直停留在原來的地方呢?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趙啟明嘆了口氣,似乎歷經了無數的滄桑。
此話一出,霍祁言腳步一頓,愣在原地,似乎在想些什麼。
在這種情況下他竟然該死的認為趙啟明的話很有道理,因為他以前確實傷害了時溪,三年的隱婚生活,對她本來就是不公平的,而他也一直是受益方。
時溪離開他是正確的選擇,只是不知道時溪走了之後她過得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