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洩露天機要被反噬,我不能說。”
“難道這無憂山還有更大的秘密?”
關山月眉頭緊蹙,一臉無奈道:“這是林家後人的使命,你不要插手。”
“看來此時的你,是獨孤鴻,而不是關山月。”
“我是誰,我說了算。”
獨孤鴻入了不死境,力量越來越強,關山月的記憶已經無法左右她的意志。
“山月雖然讀書少,又不怎麼識禮,可是在大義面前,你遠不如她!”
“我還輪不到你教訓!”
關山月閃至塵彥面前,當即掐住了他的脖子。
塵彥毫不畏懼,笑道:“上一世你苦修無情道,這一世,老天偏偏安排你經歷世間七情六慾,如今的你只怕也不得不承認,真正的天道是順勢而為。刻意斷情絕愛,與世隔絕,連這紅塵俗世都不敢入,修什麼大道?”
“你!”
塵彥握著關山月的手腕道:“我們尋找無憂山,是為了阻擋末日浩劫,彌補五百年前你逆轉光陰犯下的錯,你卻遮遮掩掩,難道這一世,你就沒有感受到半點人間溫情嗎?”
“沒有!我從小被關在地下城,活在黑暗裡,沒有人管我,也沒有人教我!我好不容易才逃過天劫,我不要當什麼救世主,末日浩劫又不是我創造的?我把它推遲五百年,已經夠仁慈了!你還要我怎樣?”
“沒有人逼你,做選擇的從來都是你自己,既然你我道不同不相為謀,今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塵彥轉身要走,卻發現自己無法離開太虛境。
關山月笑道:“你走啊?”
塵彥席地而坐,閉目凝神:“走不了就不走,我有何懼?”
“你,你別以為和關山月有那點見不得人的勾當,就能威脅我!”
“哼,師叔祖過獎了,我可不敢威脅您。”
塵彥此言一出,氣得關山月拔刀相向:“你,你叫我什麼?”
“師叔祖啊?按輩分,您和我的祖師爺李伯淵是同門,理應如此稱呼。”
關山月腦中閃過塵彥陪她下羌南,替她擋下無妄劫,青龍陣內為她赴死,一樁樁一件件在她心底翻滾。
“情愛真是要命!”
說罷揪著塵彥的衣領,俯身吻了下去。
塵彥悄然後退,冷言道:“還請師叔祖自重。”
“自重?你信不信!我在這兒把你給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