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虞清歡將包子吃完,終於有大夫憋不住,拱手問道:“王妃,不知您到這裡做什麼?”
虞清歡拍了拍手,掏出帕子擦了擦嘴,這才道:“如你所見,主持這次的議事。”
這時,有一個頭發花白的大夫立即拱手,道:“王妃,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有幾個大夫跟著附議:“是啊王妃,人命關天,這不是您能隨意摻和的,草民懇請您回去。”
還有人說道:“王妃,治病救人是我們大夫應該做的事,處理疫情是男人應該做的事,您一介女流之輩,理應在後院裡繡花、念《女則》、《女戒》,怎能隨意插手男人之間的事?”
有人又道:“王妃,這裡都是男人,您在這也不方便,草民懇請您離去。”
“……”
虞清歡沒有急著說話,低著頭用繼續用手帕仔仔細細地將手擦乾淨。心裡卻是輕嗤了一聲,男人這物種,果真是橫在女人創造世界路上的一塊巨石。而且人越老,思想就越迂腐。
他們認為女人就合該相夫教子,合該三從四德,在他們心裡,卻從未真正看得起女人過。若是有女人比他們厲害,要麼成為他們口中的禍國妖姬,要麼就是他們口中的紅顏禍水,總之那些載入史冊的女強人,多數都不是什麼正面的形象。
虞清歡耐著性子聽了半響,最後道:“說完了麼?要是你們都說完了,那就該我說了。”
“王妃,我們諸位勸了這半響,您怎麼一句都聽不進去呢?”又有大夫拱手道。
虞清歡起身:“諸位大夫不辭辛勞遠道而來,為解決淇州的疫情挺身而出,這般捨己為人的精神,我和淇王都銘感於心。”
頓了頓,虞清歡繼續道:“但是,我之所以站在這裡,不是因為淇王,也不是因為淇王妃的身份,而是因為我和大家一樣,都是一名想救百姓於水火的大夫。我知道,我資歷尚且,而且年紀又輕,諸位對我有所疑慮也屬正常。空口無憑,諸位要是不信我,且試試能不能解了我所研製的毒,然後再下定論。”
說完,虞清歡緩緩起身,率先向牢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