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腸劍的觸感,從腳上清晰的傳來,那種塞得滿滿的感覺,就好像心也被填 滿了。
“王妃,這是王爺讓下官為您準備的。”虞清歡準備往議事廳走去時,劉廷曄等候在院外,看到虞清歡,立即走上前神神秘秘地將一個紙包塞到虞清歡手裡,小聲地道。
打開紙包,裡面是幾個熱騰騰的包子,散發著香甜軟糯的味道。
“王爺用過早膳了麼?”虞清歡隨口問了一句。
“王爺徹夜未眠,今晨又出門為您買衣裳,恐怕還未來得及用膳。”
“麻煩劉大人吩咐廚房煨一碗小米粥,等會兒送給王爺,就說是我吩咐的,務必讓他喝下去。”虞清歡道。
“是。”劉廷曄笑著應了一聲,拱手退了下去。
議事廳內,人頭攢動,二十幾個大夫坐在裡頭唾沫橫飛地議論地此次疫情。
並未看見長孫燾的身影,只有一個黑衣男子抱著劍站在一旁。那個男子,她曾在暮梧居見過,料想這就是長孫燾身邊的兩大護衛之一——蒼何。
虞清歡一邊將包子塞進口中,一邊跨步進去。大夫們似乎並未注意到她的到來,仍然爭得面紅耳赤。
“屬下見過王妃。”蒼何抱拳行禮,這一舉動,終於讓沸騰的人群安靜了下來。
“參見王妃。”眾人停止議論,向她行了個禮。
“諸位大夫無須多禮。”虞清歡淡淡應了一句,坐到了主位之上。
她知道,那裡,是長孫燾為特意留給她的。那裡,也是她該坐的位置。
眾人見她毫不客氣地坐上了那個位置,神色都有些古怪。
虞清歡將他們的表情盡收眼底,她知道他們都在想些什麼。大夫這一行當,講究的是經驗,並不是學識豐富就代表著醫術也很高超。
她年紀尚小,被看輕也屬正常。
虞清歡並未急著說話,若無其事地坐著,手裡還拿著包子,時不時啃上一口,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我們花了兩年學會說話,卻要花上幾十年來學會閉嘴。大多數時候,我們說得越多,錯的也就越多。在溝通中,很多人總是急於表達自己,吐為快,但實際上,溝通真正的秘訣在於——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最好別說。讓別人去猜,最後亂的,只會是別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