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她轉過身,搖曳著腰肢過去跟客廳跟大家打過招呼,告辭離開。
送走了蔣婷沒多久,楚佳贇意料之中的敲響了我的房門。
“給你拿了瓶飲料。”把瓶子放在桌上,她很自然地往身後的床上一坐,看上去欲言又止。
道了聲謝,我擰開瓶蓋喝了一口,似笑非笑道:“想說什麼就說唄,坐那兒扭捏啥呢?”
白了我一眼,楚佳贇看似隨意地指了指我放在桌上的文件道:“這股份你真不打算要?”
“實話實說,沒想好。”我坦誠道。
“跟什麼過不去也別跟錢過不去,你說是不是?”
沉吟片刻,我點頭道:“嗯……你這話在理。”
聽我這麼說,楚佳贇立刻高興道:“所以你答應了?不矯情?”
笑了笑,我調侃道:“你們一個個都逼著我,好像我不拿就會出工不出力,把你賣了一樣,我要是再推辭,豈不是不識好歹?而且老闆們也不會對我放心不是?”
撇了撇嘴,楚佳贇嘟囔道:“切!我可沒這麼說過。”
“行了行了,你趕緊去跟你的老闆彙報吧,我要打兩個電話。”
見我下了逐客令,楚佳贇不情不願地站起身,磨磨蹭蹭的到門口,而後忽然轉頭問我道:“所以……你現在是我的保鏢,保姆,和擋箭牌了?”
錯愕地看了她一眼,我失笑道:“我不一直都是嗎?”
“那之前做的不情不願,現在收了錢,你是不是就心甘情願了?”楚佳贇閃著眼睛,看上去一臉天真地問道。
“不是,你糾結這個做什麼?”我不太理解。
“我就好奇問問不行嗎?”楚佳贇當即瞪眼。
見她堅持,我只得正面回答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天經地義。而且就算我不情不願,那也是最開始的時候,之後……我並沒有什麼不情願,這點你應該明白。”
沉默片刻,楚佳贇悠悠問道:“那……按照你的邏輯,如果你簽了這份協議,是不是就會把跟我……跟我談戀愛這事情……當成一份工作?”
看著她幽幽怨怨的樣子,雖然心裡清楚她為什麼這麼問……
但這裡也不是當初在船上,外面更沒有放煙花,所以此刻的我更為理性。
再加上剛剛在樓下蔣婷給她勾勒的未來藍圖……我只能理智地說道:“剛剛在客廳我跟蔣婷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本來我沒這麼想,但現在……我不得不這麼去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