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還不能擺爛,不能躺平,得盡心盡力。
至於錢,不是我不想要,而是我不能要。
一方面,如我之前說的,當時谷韻芝要給我樂果的股份我都沒拿,現在這遊戲公司的股份,我還怎麼拿?拿了算什麼意思?丟了西瓜撿了芝麻,假清高?
另一方面,現在跟我打交道的這些人,都是大佬,在他們的心裡,每個人都是有價值的。只不過衡量每個人價值的角度可能不太一樣。
第一種人,直接用錢打發就可以,這種人說好聽點,叫打工仔,說難聽點,就是一條給點甜頭就會搖尾乞憐的狗;
第二種人,可以適當地做做交易,這樣的人,有一定的能力,也有一定的價值,但說實話,對於大佬來說,有限;
第三種人,是能夠讓大佬信任,甚至重託的,並且能給大佬帶來巨大利益和前景的人。而這樣的人,可能短期內得不到什麼實質性的好處,但從長遠來看,受到大佬刮目相看的人,境遇會差嗎?
第四種人,是能跟大佬平起平坐的人,他們同樣也是某些領域的大佬。這種……普通人就別多想了。
當然,還有第五種人,就是大佬們都要望其鼻息的人,比如盧虹……
所以站在我的角度,若是有朝一日,我能成為第三種人,就已經很滿足了。
只是現在,我應該還處於第二種人的程度。
因此,從這個角度來分析,答應谷韻芝跟楚佳贇假扮男女朋友,雖然在感情上我很牴觸,但從利益上來看,這事兒確實對我來說是個機會。
一個能夠贏得大佬本尊重的機會。
所以,如果我收下了這點股份,那可能在他們的眼裡,我很可能會從第二種人,轉變成第一種。
這實在是有些得不償失。
“哎……我說不過你,你倆的事兒我也管不了,你們自己把握吧……”嘆了口氣,蔣婷無奈道:“反正剛剛我抽空把你的意思發消息轉告給泱榮了,他讓我告訴你,谷董那裡他管不了,但站在他的角度,他欠你的人情,不是這點股份就能還的了的,所以他叫你別多想。”
“呃……?朱哥真這麼說?”這話把我搞一愣。
聞言,蔣婷嗤笑嘲諷:“要不要我把我跟他的聊天記錄給你看看?”
“不用不用……我就隨口一問。”我趕忙擺手。
“行了,文件我放這兒,你再考慮考慮吧。”說著,蔣婷從包裡拿出剛剛她收起來的文件塞在了我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