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片刻,我爸說道:“我對國學還算有研究,《論語》、《孟子》、《道德經》、或者《孫子兵法》,這些其實都可以講一講。而且早年的時候,我都有寫過一些心得體會,雖然夠不上講義,但稍作修改,用起來問題也不大,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聽我爸這麼說,季英眼前一道:“那敢情好!那這樣……您看看是不是可以從《論語》開始,每一本拆分成12到14講,每一講的話,一本書能講3-4個月的時間。”
“那這上課的時間……”
“哦,是這樣。上課的時間主要看學生報名的情況,我們授課的群體主要是3-5年級或者以上的學生,如果有成年人願意聽,我們也歡迎。考慮到大家平日裡工作學業的時間,所以主要的授課時間還是放在週末多一點,要不就是週五下午稍晚的時候。”
“啊?那就是一到五休息,每週最多隻上兩天半的班?”
面對秦莉的疑惑,季英輕笑道。“課外教育機構,不都這樣嗎?休息日是最忙的時候。”
“喲,那要不是我爸身體的原因,直接讓他週末過來兼職豈不是更好?”我開了句玩笑道。
“對啊,所以如果招生情況樂觀的話,我打算下半年的時候在現有的教室邊上再租一間,找幾位老師聊聊,看看是不是方便過來兼職。”回了我一句,季英補充道:“但我個人還是偏向讓劉老師過來全職的。畢竟一個機構,總需要有那麼幾位鎮得住場子的人在。”
擺了擺手,我爸謙虛道:“別這麼說,今天我過來算是面試,到底行不行,也不是就這三言兩語能看得出來的。”頓了頓,我爸提議道:“所以明天您先來我家,我給您看一下我的筆記,不管是關於絲綢之路的,還是關於國學著作的,從年輕時候到現在,我斷斷續續地都寫了不老少。您看過之後,咱先挑一些出來,我仔細修改修改之後,找個時間,我去給您機構的學生試上一堂課,然後咱再聊其他的。”
“好!太好了!”高興地感嘆了一句,季英忽然對我開口道:“那劉暢,接下來就是我要跟你談的了。”
“啊?跟我?”
見我不明所以,季英笑呵呵地看向秦莉道:“怎麼,你沒跟他提過?”
聳了聳肩,秦莉輕鬆道:“沒有啊,這事兒是您提出來的,我怎麼能越俎代庖?”
見他倆這一搭一唱,我更加不明所以地問道:“不是,到底啥事兒啊?”
呵呵一笑,季英接話道:“是這樣,我聽小莉說你最近弄了一短視頻公司是吧?”
“啊,對啊。”
“那你看,我這‘行者無疆’……是不是也能趕一趕潮流,迎著現如今這短視頻的風口,往上飛上一把?”
愣了一會兒,我有些訥訥地答道:“這……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