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倒是輕巧。”
呵呵一笑,我嘗試著站在她的角度說道:“那我換種說法,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如果想要放下,那就試著從利益的角度挖掘對方的價值。不要單純再看這個人本身的人品,性格之類的特點。”
楚佳贇很敏感,聽我這麼一說,立刻渾身帶刺地說道:“切!現在是我在問你,不用你揣摩我!”
呵呵一笑,我也沒揭穿,“不要過分解讀,我說的就是我自己。反正我當時就覺得,既然躲不掉,那就儘量不要再從感情的角度去看待我們兩個之間的關係。而是從利益的角度出發,比如她有困難的時候,我能幫的儘量幫一下。後來我準備創業,她過來幫我忙,從某種角度來說,也算是等價交換。”
見楚佳贇沒有第一時間接話,我便用一種我自己都無法定義是感慨還是唏噓的口吻說道:“而且現如今,人家連男朋友都有了,之前那些,該過去的也就過去了。”
“喲!聽起來還挺遺憾?”楚佳贇敏銳地捕捉到了我的情緒。
“遺憾嗎?”問了自己一句,片刻後,我坦誠道:“或多或少總會有的。但我這人信命,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有些事情終歸是註定的,不是你的,即使你再怎麼努力,也不會屬於你。”
“那你就真的一點都沒爭取過嗎?”楚佳贇問道。
聽她這麼問,我笑著反問道:“那你爭取過嗎?”
“爭取過!”楚佳贇口吻異常堅定。
“那結果呢?美麗嗎?”
“這個……倒也……不能說很糟糕。”
“啊?這算什麼回答?”我有些不太理解。
“我覺得就跟放煙花一樣,在夜空中劃過一道長長的尾焰,在最終的盡頭留下那一瞬間的絢爛。”雖然她描述的很美麗,也很有畫面感,但……這實在是太抽象了。
理解了好一會兒,我才問道:“所以你這話的意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不求天長地久,只求曾經擁有?”
“差不多吧。”
“既然都已經絢爛過了,那你還有什麼好糾結的?”
“絢爛完了不應該消失殆盡嗎?殆不了盡,這怎麼辦呢?”
“那你就上腳踩,用滅火器噴,或者乾脆有多遠跑多遠唄!”我隨口說道。
“可是……我一沒工具,二沒鞋,踩不了更跑不遠怎麼辦?”
哎……不就是金瑜飛嘛,跟我在這兒打什麼啞謎呢?心裡吐槽了這麼一句,我無奈道:“那就直面慘淡的人生唄,還能怎麼辦?”
“那……你說我找人去借雙鞋行不行?”楚佳贇突發奇想道。
嗤笑一聲,我回道:“那你就不怕鞋還沒借來,火就滅了?”
“那……那我就從地上隨便抓把土撒上去呢?!”
呃……這打啞謎打的……我都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