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使好使,肯定好使。”下意識地強調了一句,我有些尷尬地解釋道:“其實一開始我也是拒絕她的,但你也知道,她現在是港大心理學系的在讀研究生,說這節目跟她現在在做的什麼群體心理學的課題有關係。”頓了頓,我自黑道:“我這人呢,沒什麼文化,所以天生就對這種搞學術的人,以及學術上的東西有一種莫名的敬畏。聽她這麼一說,我就覺得,自己如果有幸參與到什麼學術文章當中去,還挺榮幸的。於是我就答應了。所以這跟誰的面子沒關係。”
默默地給自己捏了一把汗,也不知道剛剛這個回答能不能過得了楚佳贇這關。如果能過的話……到錄製的時候,只要有人問,我就準備這麼答了。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嘿嘿!看來被我矇混……不對,是解釋過去了。
鬆了口氣,我趕忙換話題道:“我聽節目組說到時候每個人都可以邀請嘉賓,那你到時候準備邀請誰?”
“蔣婷姐啊,還用問嗎?”楚佳贇理所當然地答道。
嗯,情理之中,意料之內的回答。
“那你呢,準備邀請誰?”順理成章的,楚佳贇接著問道。
“陳依依。”
“哈!?你打算邀請你前女友?”
面對楚佳贇赤裸裸的諷刺,我面無表情地糾正她道:“她的身份是‘暢所欲言’的首席內容官,謝謝!”
“好好好!你樂意就行。”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隨即傳來的笑聲,無疑充分表明了這幾個字中所蘊含的敷衍之意。
笑了一會兒,她忽然問道:“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麼跟你的前女友心平氣和地以同事、朋友的身份相處的嗎?”
啊……這話就有點信息量了。原來她打電話的目的,是為了諮詢這個。
沉吟一會兒,我解釋道:“這總有一個過程,剛見面的時候也非常尷尬,總不可能一上來就毫無波瀾。只是時間長了,大家聊開了,自然就好了。”想了想,我又補充道:“當然了,前提是我和她在事業上有共同的目標。不然的話,估計也就老死不相往來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初好像是她負的你對吧?”楚佳贇問道。
當初在蔣婷那兒聊過我過去的事情,所以楚佳贇能問出這個問題並不出乎我的意料。所以我頗為坦然地答道:“某種程度上,可以這麼說。”
“那你是怎麼讓自己放下的呢?”頓了頓,楚佳贇又換了個說法問道:“或者說,你是怎麼讓自己不再那麼恨的?”
“其實再見到她的時候我已經沒那麼恨了。這世上誰離開誰都能過,所以沒所謂恨不恨。如果還有恨,那隻能說明你還有愛。畢竟無欲則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