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東哥出馬,哪裡還有什麼搞不定的事兒?”
看著付東洋洋得意的樣子,我立刻拆臺道:“得了吧,是誰前段時間每次給我打電話都一副肝腸寸斷,無計可施的樣子?”
擺了擺手,付東依舊保持剛才的樣子道:“現在反過頭來看,那叫黎明前的黑暗。只要熬過去,那就是旭日東昇,守得雲開見日出了。”
“嘖嘖嘖,看來最近小日子過得挺滋潤,連文化水平都見長了啊?”我繼續調侃道。
“劉兄過獎了。”
“那什麼時候帶出來見見?”付東剛應了一句,陳依依便開口問道。
“切”了一聲,付東不屑道:“你男朋友也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為什麼要我先帶女朋友出來給你們看?”
“誰說我不讓人見了?你自己前兩個禮拜不來怪誰?”陳依依沒好氣道。
見付東望向我,我點頭應證陳依依道:“前一個禮拜確實有幸見過一面。”
“喲!怎麼樣?”
“咱們陳總看上的人,怎麼可能差呢?”我輕笑著回道。
話音一落,付東眯著眼睛湊近我,咬著牙問道:“所以你這話是在誇自己?順便罵我?”
“哈!你要不要這麼敏感?”我有些無語地推開他道。
“不僅敏感,還自卑。”在一邊聽到付東剛剛那句話的陳依依面無表情地說道。
不等付東反駁,那邊有人叫陳依依,於是她跟我倆打了個招呼,就丟下我倆去忙工作了。
看著陳依依的背影,付東若有所思地說道:“我怎麼有一種,她跟這個男朋友長不了的預感?”
斜了他一眼,我嫌棄他道:“你不僅敏感、自卑,還惡毒。”
聳了聳肩,付東無甚所謂地說道:“反正也不關我的事,愛咋咋地吧。”
付東在現場也沒待多久,就因為有事離開了。
臨走前,他忽然問我道:“對了,之前聽孫杰說,你這邊弄了個專門做短劇的公司?”
“對啊,怎麼了?”
“孫杰還說,第一部短劇秦莉公司投了30萬買了冠名權?”
“確有此事。但嚴格意義上說也不能叫冠名權吧。”想了想,我補充道:“反正就是買了個廣告植入。”
“這事兒靠譜不?”
看了眼付東,我知道他所謂的靠不靠譜指的是投放效果。
所以我沉吟片刻後,認真答道:“這個要等之後上線了才能知道。你讓我現在說,我沒法給你個準確的保證,畢竟現在算是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