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秦莉出差這事兒,我之前已經經歷過不少回了。原本這也沒什麼,但如今她用了“密集”這個詞,我就有點不太明白了,“什麼叫密集地出一次差?”
“就是會去好幾個地方,集中針對好幾個項目做一下實地調查。”
哦,要這麼說的話,我就理解了,算是微服私訪唄。
“一個人?”我問道。
“和黃卉還有另外一個男同事一起。”頓了頓,秦莉補充道,“本來就我和黃卉去的,但這次去的幾個地方都是幾個小地方,所以還是安排了一個男的跟我們一起。”
“小地方?多小?小縣城?”
“那倒也不至於,最小的也是個地級市。主要集中在廣東福建那一塊。”頓了頓,秦莉又說道:“正好可以假公濟私,去看一看馮露在溫州的工廠。而且我下週準備重點關注的一些投資方案裡,有關於服裝加工方面的項目。”
“呃……服裝行業……現在是不是已經算是夕陽產業了?你還打算投這個?”
“你忘了我大伯就是做服裝起家的?尤其是跟杜邦簽了戰略合作之後,大伯就覺得,對於面料科技,我們這邊還是應該自己下一些功夫的。不然一直用人家的東西,不合算。但自己投資研發肯定不現實,所以他就讓大媽媽關注一下一些小團隊,如果有值得投資的,那就投一投。”
聽了秦莉這番解釋,我恍然道:“嘖嘖嘖,沒想到秦董還是一個關注民族紡織業的愛國商人。”
“哈!你這話跟我媽說的幾乎一模一樣。”
“呃……我這是羨慕、敬仰,丈母孃那個……調侃居多。”
次日星期天,也是邵傑、程昕有關公益的畢業作品正式開拍的日子。
之前聊過,這是一個純粹的站在第三人稱視角觀察記錄特殊兒童、家長以及教師的紀錄片。
所以經過各方協調之後,這個片子也就“悄然”地開始了錄製。
作為“如願”慈善基金創始人之一,以及實際的管理者,付東今天也難得地到了現場。
見到春風滿面的付東,我第一句話就是:“喲!還沒進去呢?”
不明所以的陳依依一臉懵圈地下意識問道:“啊?什麼進去?進哪兒去?”
“還能進哪兒去……”
“艹!你別聽他瞎說!”不等我說完,付東立刻怒目圓睜地打斷我,並且岔開話題道:“你男朋友呢?”
聽付東這麼問,陳依依傲嬌地答道:“今天是來工作的,讓他來做什麼?”頓了頓,陳依依反擊道:“你那個讓你錯失戀愛感覺的人呢?搞定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