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我突然有點感觸,於是繼續說道,“我們這種公司,註定是不會有什麼大發展的。”看到幾個年輕人臉上露出了擔憂的神色我趕忙解釋道,“你們不要緊張,我的意思是,按照正常的行業規律,我們這種公司的規模和體量,基本也就是現在這樣了。不是說公司要不行了。”
見他們放鬆了一些,我繼續說道:“可能未來幾年業務量上還會有一些突破,但再怎麼突破,因為行業本身的限制,我們跟秦總這樣,做實業的企業比起來,還是不可能有太大發展的。”
見他們不太明白,我舉例道,“比如秦總現在這個洋酒品牌,她的銷量到達一定程度之後,就會趨於穩定,雖然可能會因為季節因素產生一些波動,但總體上是穩定的。對吧?”我看向秦莉,後者肯定地點點頭。
我接著說道,“那這個時候,為了尋求發展,她可以加大投資,或者轉向金融市場,通過融資獲取更多的資金,發展同品牌的不同產品線,甚至研發新的產品乃至品牌,以此讓公司不斷地發展創新,將她的公司做大做強。”
我看了看幾個年輕人,“而我們呢?我們沒有自己的產品,我們賣的是服務,是想法,是創意。這東西說值錢也值錢,說不值錢,那就什麼都不是。所以某種程度上,我們沒有融資的資本甚至資格。我們有的只是客戶而已。”
我頓了頓,“所以我們這種類型的公司,只可能機械性地重複自己做過的事情。運氣好一點的,客戶資源越積越多,營業額一年能有個一兩個億,團隊百十來個人,在某個行業裡闖出一點名堂,也算是有一些品牌效應,但也只是侷限在一定範圍內。運氣不好的,那就逐漸被市場淘汰。”
喝了口啤酒,我繼續道,“那我們這些員工呢?在這樣的企業裡,對自己的職業怎麼規劃?”說著我又看向秦莉,“還是以秦總的公司舉例,剛剛說了,她現在這個品牌已經在市場裡處於平穩,那麼現在她要擴大公司規模,開拓新的產品或者品牌。那麼這個時候,作為她的員工,機會就來了。就說我們打交道最多的市場部,因為新品牌的需要,可能她會把他們公司現在的市場總監提為負責市場的副總,然後多增設一到兩名分管不同品牌或者產品的市場總監。他們是不是都有了晉升的機會?”
我看著面前幾張年輕的面孔,有感而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