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我倆關係更遠了……那這顯然不能解釋,我把她給看遍了,她又“投桃報李”地把我幾乎給摸遍了這兩件事。
雖然這種局面,在很大程度上我倆可以做到心照不宣不去提及,但……總感覺有種如鯁在喉一般,有些說不清也道不明的彆扭,卡在我倆中間。
和過來時不同,回國的時候,我、匡正義和小悅直飛上海,那邊楚佳贇、鍾立和安怡依舊和來時一樣,轉機回深圳。
所以到了機場過了安檢,因為登機口的不同,而且楚佳贇的航班要早我們半個小時起飛,所以此刻,我們即將面臨分別。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比我勇敢一些的楚佳贇先於我選擇把事情挑明:“那天晚上在小悅過來之前……我是不是說了什麼?”
“啊?你說什麼了?”我裝傻道。
斜了我一眼,楚佳贇也沒揭穿,調整片刻後,她看向我認真地問道:“反正不論如何,在未來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我都是你的女朋友,對嗎?”
聽她這麼問,我嘴角掛起弧度,輕聲調侃道:“怎麼,你嫌棄我丟人?”
抬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我一下,楚佳贇威脅我道:“如果你以後好好說話,我不是不能考慮留你一條狗命。”
“哈!您信不信,我‘狗命’丟掉之時,就是某人酒後醜態昭告天下之日!”
“我跟你拼了!!!”
雖說此時我們正在一處偏僻的角落,我倆也都戴著口罩墨鏡,而且同樣這個造型的匡正義他們幾個,正形成一個圈把我和楚佳贇圍在中間,以防不必要的麻煩。
但再怎麼說咱倆現在也是名人,周圍的中國人也不少。
因此,她也沒有太過分,也就是象徵性地鬧了幾下。
最後,在她扭扭捏捏的暗示下,我也沒矯情,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
其實剛到巴厘島的時候,我就有跟她發過微信匯報過,但她卻直接了當地告訴我,讓我這幾天別聯繫她,這叫眼不見心不煩。
我理解她其實已經做好了我身體出軌的心理準備,只不過她不可能明說罷了。
所以在回到上海的第一時間,我就給她發了條消息,調侃她道:本人在巴厘島期間守身如玉,並已以完璧之身抵滬,你可以把心放回肚子裡了。
十分鐘後,秦莉端著架子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道:“回來了?”
聽她這般表現,我立刻反擊道:“人回來了,心還在那兒呢。”
話音剛落,秦莉當即陰陽怪氣道:“喲,怎麼,沒把握住機會,後悔了?”
“嗯,後悔死了!”
秦莉向來很懂怎麼搞我心態,所以就在我帶著情緒說了這麼一句之後,她立馬換了個魅惑的語調問道:“那……一個星期,能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