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莊媛一閃而逝的錯愕眼神,以及下意識後退一步的動作中,我基本可以斷定,她知道我是誰。
不是說她因為我剛剛上臺領獎而知道我的姓名,而是指她應該知道,我正在和她的另一位情人有仇。
不對,這麼說也不準確,應該說:我跟她兩個情人好像都有仇。
而莊媛……可能多少都知道一些箇中原委,甚至不排除她對兩邊的情況都很瞭解的可能。
“莊小姐……認識我?”我明知故問道。
莊媛的心理素質很不錯,可能也就半秒一秒的功夫,她就已經恢復正常,用甜甜的音調笑著回答我道:“劉總說笑了,剛剛您還在臺上領了獎,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忘記?”
“看來……莊小姐不僅長得好看,記性也挺好。”不鹹不淡地的誇了一句,我忽然八卦了一句道:“所以莊小姐現在跟徐公子是……男女朋友?”
雖然莊媛此刻依舊面露笑容,但現在這個笑容和剛才比起來,明顯帶著一絲嘲諷。
而後便用她那軟軟糯糯的嗓音,七分嬌羞三分得意地回答我道:“徐遠是我未婚夫。”
恍然的“啊”了一聲,我立刻抱歉道:“原來是徐太太,失敬失敬!”
不及莊媛反應,我忽然壓低聲音湊近她她說道:“那還請莊小姐替我轉告孔公子,別人家的媳婦……他能不惦記最好還是別惦記。畢竟再好的兄弟,也不一定能夠接受,別人和自己的‘未婚妻’有染,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眼睜睜地看著莊媛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我笑呵呵地跟她拉開距離道:“呵呵,莊小姐記性這麼好,肯定不會忘記幫我這個忙的,對吧?”
說著,我朝她眨了眨眼,瀟灑地轉身離開。
汪強同志還是很給力的。
早在幾個星期之前,他就已經把這段時間莊媛遊離於孔碩和徐遠之間的照片和音頻都發了過來。
甚至這段時間還在陸陸續續的拍攝中。
根據他的反饋,最近這段時間莊媛沒有接戲,通告也不是很多。
結合她剛剛的話,想來,她可能是刻意地減少通告量,為嫁入豪門,安心做她的闊太太做準備呢。
只是即便如此,她跟孔碩依舊保持著一週見一次的頻率。
前幾的見面其實還挺正常的,就是正常聊天,雖然找的地方比較僻靜,但都是公共場所。
但最近這兩次……一次是在車裡,一次是去了孔碩的一處私宅。
私宅那次發生了什麼不得而知。但車裡那次……嘖嘖嘖,反正孔碩下車的時候,第一步險些沒站穩。
之所以說汪強給力,那是因為他發過來的每段視頻是開頭,都有拍攝手機上時間日期的習慣,用以證明視頻的拍攝時間。
所以也就是說……算了也沒什麼好說。
反正孔碩和徐遠這對連襟關係不是一般的近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