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看到莊媛本人,對我的觸動還是挺大的。
這種觸動不是說她有多好看,或者有多“清純”、多“玉女”,而是那種近似於實實在在地觸摸到某些嘴臉的不適感。
再想想那些所謂行業大佬,在徐遠、梁茂堂面前諂媚的模樣,同時結合自己現如今的境遇,我忽然意識到,什麼狗屁明星、行業精英亦或是行業大佬,在資本及其代表面前,全特麼得跪舔。
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人前多光鮮人後就有多卑賤。
而當禁錮的思想、愚蠢的道德被資本無情踐踏之後,人性這種東西,就變得不值一提,如一葉扁舟,既渺小,又萎靡。
所以轉念一想,甘靜也好,楚佳贇也罷,她們其實說的很對,反思這段時間我自己身上的變化,我好像也逐漸變成了他們其中的一員。
不,不是逐漸。而是在我答應谷韻芝假扮楚佳贇男朋友那一刻開始,我就已經成為資本的玩物。
甚是從本質上說,我和莊媛,沒有任何區別。
都是在出賣自己換取資本的垂青。那又有什麼好不適的呢?
所以就如我之前跟杜勁松說的那樣,我得為自己考慮。
考慮的重點就是,我能得到什麼。
對於莊媛來說,人家出賣自己的目標很明確——嫁入豪門。
那我的目標呢?
不要臉的說,原本可能是“入贅豪門”,但現在……這種可能性已經微乎其微了。
既然如此,為了不讓自己的思想被禁錮,為了自己不再受所謂的道德所綁架。
我需要解放思想,徹底放飛自我。
畢竟……放手搏一搏,單車變摩托嘛。
不過放手一搏也不是隨便瞎搞亂搞,比如在拿到汪強發過來足以證明孔碩、徐遠連襟關係的證據之後,我就有想過:既然我手上有這麼勁爆東西,為什麼不跟孔碩虛與委蛇,從他身上撈點好處呢?
比如:讓他給我搞點什麼利益輸送,“人才”輸送啥的?
但這種想法瞬間就被我否定了。
因為對於大佬來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徐遠或者說徐振可能會因為某些利益驅使跟秦泰安跟谷韻芝合縱連橫。
但對於我這種小羅羅來說,只有旗幟鮮明講政治,才可能得到大佬的賞識甚至庇佑。至於想玩什麼小聰明……
玩的好,那叫錦上添花,玩不好……那就是畫蛇添足,變相自焚,沒有金剛鑽,咱還是別攬這瓷器活為妙。
因此眼前的我只有一條路——跟孔碩血戰到底。
今天遇到莊媛,算是意外之喜。
我相信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要不了多久她就會主動聯繫上我。
即便她不聯繫我,過段時間我也會聯繫她。
至於之後要怎麼弄……那就再說了。
至於徐遠……貌似動不了,也沒條件動。
畢竟今天他能跟YA的人站到一起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起碼在某些方面,他們有著共同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