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那天在臺上嘴瓢的事情得罪了領導,導致去歐洲的名額又落回了李姍姍頭上?”聽古言儒這麼說,想通箇中關節的我,順勢接口道。
“雖然過程比較複雜,但結果就是這麼個結果。”呵呵一笑,古言儒首肯道。
原來如此……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當天李姍姍突然莫名其妙地跑來問我聶雷感情狀況的行為,就解釋得通了。想來,當時她已經認定自己不會外派,所以就想著,能不能跟聶雷好好發展發展。結果卻得知,這小氣已經名草有主了。
不過還好,畢竟因為趙思夢的嘴瓢事件,讓外派這事兒撥亂反正。此時的李姍姍,應該也沒有功夫再去想聶雷的事情了。
難怪剛剛古言儒要說代李姍姍感謝我間接的幫助。
想明白這些,我開口道:“李總,這事兒說到底,跟我沒有關係。只能說該是李姍姍的東西,誰也搶不走。”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古言儒笑著說道。
……
結束了跟古言儒的晚餐,叫了個代駕回自己家。吃飯的時候,秦莉已經發消息給我,說後半周她不算太忙,所以可以去我那住。
打開門,看到一身運動打扮的秦莉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一塊瑜伽墊,正對著ipad專心致志地做著瑜伽。
被瑜伽褲勾勒出來的玲瓏線條,讓我不自覺地多看了兩眼。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道:“秦總,敢問你家親戚應該走了吧?”
香汗淋漓地秦莉千嬌百媚地白了我一眼,不耐煩道:“趕緊去洗澡。”
“得嘞!”得到指示,我屁顛屁顛拿了換洗衣服趕緊去洗澡。
……
最近這段時間,除了那最後一步,我和秦莉都已經駕輕就熟,甚至頗為和諧了。
小劉暢現在也滿足於和兩個朋友一起玩耍,至於最後那一個朋友……雖然嘴上沒說,但我倆都有默契,就是在等一個契機。
一個順理成章,水到渠成的契機。
於是乎,待我收拾完殘局,順便把一塊溼漉漉的浴巾丟進洗衣機,再次躺回床上的時候,秦莉已經迷迷糊糊地快要睡過去了,看著她不自覺地往我身邊靠近的動作。我失笑著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打消了想跟她聊一聊今天古言儒跟我說的事情的打算。摟著秦莉,放鬆身心,沉沉睡去。
……
次日,蘇誠宇傳來一個對他們小組可以說是噩耗的消息。
因為他的第一個項目在下週就要進入執行階段,而客戶在這個節骨眼突然提出了一些新的需求,這導致他們全組人在最近這幾天裡,都逃不了通宵達旦修改各種設計物料的工作。
而我作為公司名義上的客戶總監,前期幾乎沒有怎麼參與過的情況下,在得知了這個事情之後,假假的也得表現出足夠的重視,總不能把他們不當回事。
所以幾乎整個下午,我都在跟他們開會,討論有什麼討巧的辦法,解決眼門前的這次“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