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下班之後,還陪他們加班到了10點多快11點。
最後在蘇誠宇感動的目光下,我才“依依不捨”地離開公司,留下他們繼續加班。
哎……真是生活不易,全靠演技。
這就導致了,古言儒這事兒,我是到了週五晚上,才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跟秦莉好好坐下來談一談。
面談的地點,選在了一家位於虹橋的,價錢有點小貴,口碑不錯的自助日本料理餐廳。
其實這兩天抽空的時候,我已經跟秦莉大概說了一些人物關係和背景。
於是乎,在大快朵頤了一番後,我主動開啟了話頭道:“古總那天跟我談的事情,你有什麼看法?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優雅地吃了一隻牡丹蝦,秦莉擦了擦嘴,一針見血道:“靠譜嗎?”
苦笑一聲,我坦言道:“實話實說,我不確定。”
“那你讓我怎麼給你意見?”秦莉輕笑道。
“以他的身份背景,沒理由好端端地,想出這麼一件事情找我開涮吧?”我答道。
點了點頭,秦莉說道:“道理上來說,確實是這樣。但現在口說無憑,八字都還沒一撇,我覺得你不用太當真。”
“如果一兩個月之後,他真拿著東西來找我了呢?”我假設道。
“如果是這樣……”秦莉沉吟道,“那就要看到時候具體怎麼操作。公司是誰負責註冊,法人是誰,他這裡帶來的業務具體標的多少,這些業務的可持續性到底怎麼樣。還有,他在這家公司裡要多少股份,扮演什麼角色等等。只有這些都談妥了,才能做決定。”
想了想,我試探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古總所說的都落到實處,你支持我辭職跟他幹?”
放下餐具,秦莉看著我,認真道:“我支持你所有的決定。但前提是這個決定是切實可行的,風險可控的。”
聽了這話,我心下感動道:“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我知道你是擔心萬一你要離職,老劉這裡不好交代,”秦莉直言道,“我覺得這點你不用擔心,人往高處走。有好的出路,老劉沒理由攔著你。”
“那我手上的那些股份呢?”我顧慮道,“當時籤合同的時候,我不懂這些,也沒細看。這裡面會不會牽扯到什麼扯皮的事情?”
秦莉斜睨了我一眼,笑眯眯地問道:“如果你真決定離職,這些股份你打算怎麼處理?”
我被她這表情看得有些毛骨悚然,不知道她這話是什麼意思,想了想,我老實答道:“能賣錢當然最好,如果不能的話也無所謂,你和老劉一人一半拿回去。”
話音剛落,秦莉酸溜溜地問道:“能不能折現先另說,但一人一半?我好歹是你女朋友,忙前忙後,辛辛苦苦地給你爭取了這麼些股份,你就不能讓我佔點便宜?”
我挑眉暗示道:“人情債……可以肉償的嘛。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