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一聲,楚佳贇不甘示弱,“倆人從認識到現在,滿打滿算兩個禮拜。其中還有一個禮拜她跟咱倆在三亞。就這麼個情況,她要是現在說,自己有多喜歡匡正義,甚至就已經認定匡正義了,你信嗎?”
“呃……”
“沒話說了吧?”得意了一句,她話鋒一轉:“不過小悅有自己的判斷,小匡為人不錯,很孝順,很努力。這點她都看在眼裡。所以回答你剛剛的問題,如果昨晚換你親她,她大概率應該給你一個大嘴巴。”
頓了頓,她冷哼道:“你以為我們女人都跟你們男人一樣,身體和感情能分開得特別徹底?如果不是心裡有感覺,她怎麼可能讓對方隨便親?”
受不了她跟看白痴一樣看我的眼神,我抬手把她的腦袋按回自己的肩膀上。
“好好好,我承認自己膚淺,可以了吧?”
“不,我覺得你現在就是性情突變,可能受了我剛剛分析古言儒那番話的影響,有點憤世嫉俗。”
“你要不要這麼上綱上線啊?而且我剛剛已經說了,你分析的又不一定對。”我負擔吐槽。
沒理會我的話,楚佳贇繼續自顧自地說道:“反正我也不知道你這樣的變化是好還是不好,但不管怎麼說,這種狀態和這些人說話做事的方式,你要習慣,要理解,更要接受。”
嘆了口氣,她無奈道:“你看你現在聊的項目,不論是牽扯到的利益還是金額,都是以千萬甚至以億計的。所以你早晚都會變得跟他們一樣,對很多事情趨向冷淡,甚至冷漠。”
所謂慈不掌兵,義不掌財,她說的沒毛病。
但還是那句,她有她的看法,我有我的理解。
“我覺得我應該不會完全變成你說的那樣。”想了想,我解釋道:“對事冷漠也許可能,但對人……我覺得以我的性格,做不到冷漠。除非別人背叛我,不然……”
見我沒說下去,她抬頭問道:“不然怎麼樣?”
看著她流露著些許殷切的雙眸,我失笑道:“你別逼我說什麼肉麻話行不行?”
眨了眨眼,她語調俏皮:“你想說什麼肉麻話?”
“……”張了張嘴,我感覺自己還是說不出口。
好在她也沒再繼續逼我,只是笑了笑,然後溫順地靠回我的肩膀。
片刻之後,她忽然開口:“知道我為什麼會對你有好感嗎?”
“啊?”
“因為你跟我身邊接觸得到的人都不一樣。你的眼神裡有的是真誠和無私,設身處地為別人考慮的那種真誠和無私。就好像我們第一次見面,你提議加我微信,雖然我誤會你是想搭訕我,但實際上,你其實單純就是不想我被人坑。”
“不,我就是想搭訕你。”
“別打岔!我很認真的!”拍了我一下,楚佳贇繼續說道:“所以你剛剛說,你做不到對人冷漠,除非別人背叛你。我就突發奇想……想看一看,如果我一直保持著對你的喜歡,那你……會不會也會一直喜歡我呢?”
“呃……你也……性情突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