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以我現在的認知,我認為:
人非聖賢,總有剋制不住的時候。
就比如昨天晚上,一個不留神,剋制不住了。
雖然我這情況有一定的特殊性,但不論怎麼解釋,錯了就是錯了,我得承擔相應的後果。但好在現在錯的不嚴重,而且跟我一起犯錯的楚佳贇也不是不明事理。
所以我雖不會像古言儒說的那樣,真的就跟楚佳贇“玩一玩”,但也不會跟之前一樣,涇渭分明地跟她劃清楚河漢界。
就維持咱倆現在這狀態,挺好。
偶爾氣氛到了,那親一下抱一抱,止步於此,發乎情止乎禮。
曖昧,但不世俗。互有好感,但絕不會跨雷池半步。
如果能這麼維持下去,也是一種不錯的體驗。
沒辦法,連我小姨子都說了替我打掩護,我要是在把架子擺那麼高,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所以現如今看她意難平的樣子,我輕笑著逗她道:“要不要借你肩膀靠一靠?”
“不要!”隔壁秒答。
“那行吧,下次有機會問問雨欣,看看她要不要借。”我遺憾。
話音剛落,就見她拉起眼罩,一臉怨恨地看著我。
“那在問你一遍,要靠不要?”
“哼!”了一聲後,某人乖乖靠了過來。
“之前餵我吃水果,往我兜裡塞手機掏手機都順手的很,你說你這會兒矯情個什麼勁?”
“切!你有女朋友,還有老同學,我算什麼?”楚佳贇持續怨念中。
“我現在是光明正大的一腳踏兩船,你不也是我女朋友?”
“咦?”了一聲,楚佳贇坐直身體看著我奇怪道:“你怎麼突然之間這麼坦然了?”
“你是想說我渣得徹底了一些吧?”
噗嗤一笑,她又靠回我肩膀,傲嬌道:“我知道自己多有魅力,不怪你會淪陷。”
看她心情好了許多,我也沒有再糾結我倆之間這些剪不斷理還亂的事情,換了個話題。
瞥了眼在我右手邊隔著個過道的小悅,我壓低聲音問道:“對了,昨晚你跟小悅聊的怎麼樣了?”
聽我這麼一問,身為姐姐的楚佳贇立刻警惕道:“你想知道什麼?”
意識到她的防備,我好笑道:“你這麼緊張做什麼?我就無聊八卦一下不行嗎?”
輕哼一聲,楚佳贇低聲總結道:“有好感,但也不至於到多喜歡的地步,反正就跟你昨天說的一樣,氣氛烘托到這兒了,自然而然就發生了。”
仔細品了品她這話,自動過濾了其中她對我的調侃,我故意道:“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如果昨晚我站她邊上,想親也就一樣能親……嘶……”
話還沒說完,腰間就被用力擰了一把。
鬆了手,楚佳贇咬牙切齒憤恨道:“讓你渣,但沒讓你這麼渣!”
好不容易等痛感過去,我壓低聲音慍怒:“跟你開玩笑,你下死手?!”
“什麼玩笑能開,什麼玩笑不能開你沒分寸?!”
“那你自己品品你剛剛的話,氣氛烘托到,自然而然就發生了,我怎麼聽怎麼覺得小悅就沒打算跟正義好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