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莉立刻拉住我,支支吾吾地說道:“那……你……你答應我只是睡覺……”
我一臉得逞地笑道:“放心,蓋被純聊天。嘿嘿……”
隨後在秦莉的拍打下,我就再沒提要回去的事情。
晚上我跟秦莉膩在沙發上看了一會兒電視。大概到10點的時候,秦莉開始打哈欠。
於是我提議洗漱一下睡覺。秦莉扭捏地讓我先去刷牙洗澡換一身乾淨的衣服。她趁這個時間去幫我把髒衣服洗了。
我說我下午洗過了幹嘛還要再洗。
秦莉則說我出去過了,身上髒了,所以必須要換衣服。不過內衣就不用換了,外衣櫥櫃裡有新的,換了就行。
甚至還很是體貼地從自己房間裡翻出一條據她說是她最大的一條運動短褲。讓我洗完澡換上。
無奈之下,我只能按照她的吩咐去洗澡。當然,給她髒衣服的時候,我把我換下來的內褲拿出來了。洗澡的時候自己洗了。
洗完出來,我套了一下秦莉給我找的褲子,發現除了腰這裡稍微有點緊,勉強我也算是能穿。長度的話,到膝蓋上面一點。湊合湊合也可以。
待我出來,秦莉已經不見蹤影,想來應該是去自己房間收拾了。
我也沒打擾她,跑去陽臺抽了根菸。
然而秦莉這一消失就消失了一個多小時,甚至我都把已經洗完並且烘乾的衣褲從洗衣機裡拿出來了,疊好收進包裡了,她還沒出來。
這下我忍不住了,跑到她臥室門口敲了敲門問道:“秦小姐,你失蹤了?怎麼進去之後就不出來了?你要是不出來,我就進去了啊。”
我說完這句見秦莉沒有反應,正準備開門的時候,秦莉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劉……劉暢……你先去刷牙,刷完牙你再進來……”
我愣了愣,也沒反對,去客房刷了牙洗了臉。再次跑到秦莉臥室門口,這次我沒說話,只是敲了敲門,隨後就推門進去。
這是我第一次進秦莉的臥室,只不過此時裡面是全黑的環境,透過門外灑進來的光線,我依稀能看到秦莉床頭上掛著她的巨幅藝術照,嗯……衣著不是特別保守的那種,當然也不是特別暴露。
其他環境看上去就是個小姑娘的房間,淡粉色的牆壁,梳妝檯上的瓶瓶罐罐,還有一個巨大落地玻璃櫥櫃裡面各種玩偶,有毛絨的,有類似芭比娃娃得,但我確定肯定不是芭比娃娃,具體叫什麼,我也不懂這些,反正同一個種類,看上去都長差不多。還有共性的地方就是這些玩偶的穿著打扮都極為精緻。顯然它們身上的這些衣服都是有精於手工的人專門製作的。絕不是外面買得到的大路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