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進房間之後,就看到右手邊有一個開著門道巨大衣帽間,不過此時裡面沒有開燈,我只能依稀看到裡面被堆得很滿,但具體有多少東西,現在看不清楚。
就在我好奇觀察的時候,秦莉開口催促道:“你到底上不上來?”
我聞言一愣,這才把目光轉向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個腦袋的秦莉。
我失笑道:“不是,你好歹開個燈吧。我要是關了門,裡面什麼都看不到了。”
秦莉聞言應了一聲,伸出手臂按了按一邊床頭櫃上的開關,隨後她頭頂的一個射燈亮起,我這會兒算是徹底看清楚她在哪了。
輕笑一聲,我關上了臥室的門。
看了她現在的位置,我從一側明顯是留給我的地方上了床。
只不過還沒等我掀起被子,秦莉立刻把燈給關了。搞得我一臉懵圈。
但也沒說什麼,因為我知道她這是不好意思。
我摸索著進了被窩,老老實實地躺著。一會兒之後,一邊的秦莉見我沒動靜,反而伸手過來碰了碰我。
我開始沒搭理她,但就如同之前去廈門的飛機上一樣,我越是不搭理她,她就越來勁。
反覆幾次之後,我抓住機會,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順勢把她給拉了過來。
當然,她碰的是我的左手,我拉她用的是右手,畢竟我左手現在還不太能用力。
秦莉驚呼一聲,直接被我拉進了懷裡。
我本意只是嚇嚇她,但此刻觸碰到她的時候,我愕然感覺到……她此刻身穿一件真絲質地的吊帶睡裙……而且……裡面顯然是真空的。
難怪她剛剛一直不肯出來……
……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
……
嗯……其實也不是無話,只不過我手臂拉傷,雖然秦莉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但礙於我的傷勢,還有某些眾所周知的原因。我們除了做了一些可以做的事情,其餘不可以做的,真的一概沒做。
雖然在日本留過學的秦莉,已經很明確的表示,有些事情她完全不介意幫我做。但……我還是沒好意思……因為我覺得,她要是幫了我,那我是不是應該也要幫她?那……不行不行,到那種程度我就算拼了這條胳膊真的殘廢,我也會跟她大戰三百回合。
所以……還是冷靜冷靜,早點睡吧。
這個晚上我睡的很好。
因為秦莉晚上很乖,並沒有怎麼動。而她房間裡的空調溫度有點低,杯子又比較薄,所以我抱著她睡,溫度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