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吧!”沈毅誠笑罵道,“別廢話了,趕緊把你身份證號發過來,機票住宿你都別管了,跟著我混就行了。掙不了幾個錢,還在那窮嘚瑟。”
“不是,沈叔,人艱不拆啊,你不能這麼落井下石……”苦笑一聲,我無奈吐槽道。
“別廢話,趕緊把你身份信息發過來,5號機場見。”說罷,不等我回話,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無奈地看向聶雷,後者聳了聳肩,留下一句:“到時候見。”便起身離開了我的辦公室。
今晚左右無事,臨下班的時候,我給老媽打了個電話,想告訴她自己晚上回去吃飯。
但奈何陳女士得知這個消息之後,第一句便問我道:“秦莉一起來嗎?”
在得知她這兩天出差,不在上海之後,陳女士毫不客氣地拒絕我道:“那你今天也別回來了。等過兩天十一,她回來了你再跟她一起來吧。”
“我……”和沈毅誠一樣,我媽不等我再說什麼,也毫不猶豫的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苦笑一聲,我意興闌珊地收起手機,轉頭就想給秦莉發了個消息訴訴苦。但回想起她半個小時前告訴我,這會兒她正在陪著小吳不方便多說之後,便收起了心思,老老實實收拾東西,享受這難得的單身之夜。
對付了一頓晚飯,大概9點多的時候,秦莉趁著自己出去買東西的功夫,給我打了個電話。除了一些日常的關心,主要的話題還是圍繞著小吳。
秦莉告訴我,小吳身體已無大礙,昨天下午就已經出院回酒店了。
這幾天都是小李日夜陪著,今天晚上既然她到了,就準備換她陪一陪,讓小李休息休息睡個好覺。
雖然小吳堅持說自己一個人沒關係,但秦莉還是覺得,既然都已經去了,那晚上陪小吳聊聊天,也是應盡之責。
至於陸強,已經於今天早上,秦莉抵達重慶之前,就已經乘飛機回上海了。
而薛經理,前兩天工作日,工作上該處理的善後工作也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今天白天的時候也已經跟陸強回了上海。
小吳這邊因為要配合警方的調查取證工作,會多留兩天,明天跟秦莉和小李一起坐飛機回上海。
既然聊到善後,我也就多問了幾句,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經銷商這邊有沒有什麼表示。
原以為不說對方會給予大額賠償,但好歹也應該派幾個管事兒的人過來鄭重其事的賠禮道歉,慰問慰問。
但未曾想,對方竟然只是象徵性地派了個行政負責人過來看了一眼,輕描淡寫地表示會負責醫藥費,以外說了幾句場面話就走了。
據秦莉說,為此,薛經理昨天下午還去對方公司鬧了一通。但最後也沒什麼結果,甚至連對方的老闆都沒見到。
所以今天秦莉到了,在得知此事之後,當即表示經銷商賠的這點醫藥費,她們不稀罕。甚至還諮詢了律師,看看是不是能追究一下經銷商的責任。
但得到答案卻讓她很失望,因為律師表示,那兩個人所犯之事,並不屬於職務犯罪,所以原則上說,跟單位沒有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