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言之,他們的行為並沒有給公司帶來任何實質性的好處,所以從法律上說,他們的犯罪行為跟公司就不存在從屬關係。站在他們公司的角度,只要開具一份解聘書,就可以完全跟這件事撇清關係了。
哎……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聽秦莉這麼說,我甚至都可以想象薛經理去對方公司的時候,那邊的人都說了些什麼讓他能直接拍案而起的難聽話。
寬慰了她幾句,告訴訂好機票把航班號發給我,我去接她,並叮囑她注意休息之後。掛斷電話,我也提不起任何找點片子看看這樣娛樂消遣的心思,簡單地做了幾組運動,便收拾收拾準備睡覺了。
……
也不知道幾點,我迷迷糊糊地聽到放在床頭的手機發出振動的聲響。
整個人一激靈,第一反應就是別是秦莉那裡出了什麼事,於是我猛地坐起身,拿起手機定睛一看……還好,不是秦莉給我打電話。但看著來電人的名字,我頓感一陣莫名其妙。
手機上面赫然寫著——丁可人。
看了看時間,這會兒已經將近凌晨12點了。這個時間,她給我打什麼電話?
疑惑地接通了電話,“喂?”了一聲之後,對面立刻傳來一個男性的聲音道:“請問是劉暢先生嗎?”
聽到這聲音,我疑惑地拿開手機看了看,確定來電顯示是丁可人之後,我警惕地答道:“我是,請問您是哪位?為什麼會用我朋友的電話打給我?”
片刻後,對面答道:“劉先生您好,我是xxx路派出所的民警,警號xxxx,我姓馮,您的朋友現在正在我們派出所。請問您方便過來接她一下嗎?”
打死我都想不到對面跟我說話的竟然會是一名警官。
我趕忙調整態度,急聲問道:“馮警官,我朋友現在怎麼樣?人有沒有事?”
“您放心,丁小姐人很安全,也沒有受傷。”對面的馮警官聞言,寬慰我道:“就是受到了一些驚嚇。如果您現在方便的話,最好能過來一下。具體的我們當面再說。”
趕忙道了謝,再次確認了一下地址,我立刻起床,連衣服都沒換,直接套了條褲子,拿上鑰匙錢包就衝出家門。
花了不到30分鐘,我一路駕車,飛馳趕到了馮警官所在的派出所。
並在一名警官的陪同下,看到了正在一處休息室,身邊有一位女警陪同。此時身上披著一件警服,手上拿著一個一次性水杯,臉色蒼白,眼神空洞,整個人正處於放空狀態的丁可人。
甚至我進了門,她都沒有什麼反應。
一邊的女警見我進來,確定了我的身份之後,朝我點了點頭。起身離開。
待我坐到丁可人的身邊,輕輕地喊了一聲她的名字,她才木然地轉過頭,眼神逐漸聚焦,豆大的眼淚隨即湧出眼眶。
正當我不知所措之時,她忽然扔掉手上的水杯,撲倒我懷裡,一邊用力對我拍打,嘴裡一邊哭喊道:“都怪你!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