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莉搖搖頭:“比賽等到週五的時候去我家那裡再說,這兩天我跟著你的節奏跑,測試一下你的水平。”
我好笑道:“你這是刺探軍情呢,還是講究主客場?”
秦莉瞪了我一眼:“哪這麼多廢話!”說著,她指指桌上這堆籤子盒子道:“晚上吃了這麼多高熱量的東西,我不得運動一下,消化消化?”
我眯起眼睛不懷好意道:“就目前來看,有些事情對你的消耗也很大的。我倒是沒什麼太大的消耗。”
我話音剛落,秦莉的臉就肉眼可見的紅了,犟嘴道:“那……那你吃了這麼多,你應該去消化消化!”
我繼續調侃:“那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你陪我運動?”
“那是當然!”秦莉傲嬌道,但隨後又紅著臉故作認真地對我說道,“有些事情……過猶不及,尤其是對你來說。你……你要有節制。”
我假意思考了一下說道:“恩……你說的也有道理。但還有一句話你聽過沒有?”
“什麼話?”
我伸出一根手指道,“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秦莉瞪著眼睛啐了我一口沒接話。
我呵呵笑道:“介於現在我倆的情況……我認為我完全沒有問題嘛……”見秦莉處在炸毛的邊緣,我趕忙嘿嘿笑轉移話題道:“對了!話說我什麼時候能見到你答應我給我看的睡衣?嘿嘿。”
我這話一出口,剛剛蓄勢待發準備炸毛的秦莉明顯一遏,表情也從剛才的羞惱慢慢變成了玩味。
只見她笑眯眯地看著我問道:“怎麼,想看啊?”
我點點頭。
“那等星期五跑完步,你達成目標再說唄。”
“呃……”
我感覺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
9點多的時候,我倆穿戴整齊出去跑步。
秦莉如她所言,今天完全是跟著我的節奏在跑。我這邊畢竟也有幾天沒跑了,狀態比較一般,跑了個34分多。離我們之前約定跑進32分鐘還有很大的差距的。
不過秦莉明顯看出我還有餘力,她一邊平復呼吸一邊問道:“劉暢,你明顯沒盡全力。”
我一邊擦汗,一邊衝她笑道:“好幾天沒跑了,當然不能出全力了。你這跑過馬拉松的人,這點道理不知道?”
秦莉白了我一眼沒說什麼。
回到家,我讓她先去洗澡,自己則準備再做幾組訓練。
秦莉對我的訓練比較有興趣,也沒聽我的去洗澡,反而是饒有興致地看我鍛鍊。
對於她這要求,我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當著她面完成了成套的訓練任務。然後……拉著扭扭捏捏的秦莉一起洗了個澡。
箇中快樂不足為外人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