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了擺手,古言儒搖頭道:“這話不盡然。不管你做這件事的初衷和目的是什麼,只要你幫助到了需要幫助的人,這就是功德一件。至於通過這樣的功德獲取的利益,我不認為你受之有愧。甚至不僅受之無愧,還應該受得心安理得。”頓了頓,古言儒說道:“你又不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賺得也不是什麼黑心錢,充其量是在合理範圍內利用規則罷了。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
點了點頭,我繼續說道:“第三個方向,我目前還沒有想得太清楚,但大方向是,想要做一些談話類型的IP,有針對性的聊一些熱點問題。並以此為契機,向不同的行業垂直髮展。”看古言儒聽得不是太明白,我打了個比方道:“比如說,我做一個內容是有關孩子教育問題的賬號,每一期節目,邀請不同年齡階段孩子的家長過來聊天。談一談他們這個階段,對於孩子教育問題的看法,或者遇到的問題。通過年齡,或者地區這樣的指標,來橫向地反應一些當下中國社會在教育層面遇到的問題。相比那些專家學著站著說話不腰疼地唱高調,真正的家長出來獻身說法,我覺得才更有說服力,也更具有代表性。”
洋洋灑灑的說了這麼多,看著對面若有所思的古言儒,我也沒出聲打擾,只是兀自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半晌之後,古言儒忽然回過神,“砰”的一聲,拍了一下桌子,嚇了我一跳道:“說吧,你啥時候開始搞?不論是出於對你的信任,還是出於對之前放你鴿子的愧疚,我投資你!”
看著古言儒打雞血一般的神情,我苦笑道:“大哥,你冷靜冷靜。我現在就是一個想法。錢不錢的先不說,就先說一個,團隊在哪兒?”
“有錢還怕找不到人?”古言儒蹬鼻子上臉道。
“大哥,成熟點行不?”我無奈道:“人是好找,但真正有能耐的人,是可遇不可求的……”
想了想,我說道:“其實最近我已經在通過公益方面的事情,有意識地想接觸一些科班出身的編導或者編劇了。”說著,我把明天要跟陳依依那邊上戲學生接觸的事情也跟古言儒提了一提。
後者聞言,似笑非笑地說道:“你小子這是要釜底抽薪啊?悶聲不響地,已經開始暗搓搓找團隊了?”
聳了聳肩,我如實說道:“是不是真能找到,還得另說。也不能盲目樂觀。”
“那行,”古言儒最後總結道:“這事兒我先佔個坑,多了也沒有,2-300萬還是有的。具體股份你看著給,另外,到時候我現在公司代運營的事情也可以直接交給你。也不多,一年1-200萬的預算吧。至於其他的項目……算了,現在我也不敢把話說得太滿,免得到時候打臉打得太疼。”
看著三言兩語就把這事兒定下一般的古言儒,我苦笑著打了個哈哈道:“大哥,飯咱得一口一口吃。別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