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心急,”古言儒哈哈一笑道:“我反正黏上你小子了,想跑你也跑不了。”
……
晚上跟古言儒一起吃了頓飯,期間倒也沒聊什麼正事。大多都說的一些風花雪月,哦不對,準確的說,是古言儒一個勁地衝我倒苦水。
從言談中,我瞭解到,某種程度上頂著“衙內”名號的古言儒過得可謂是謹小慎微,如履薄冰。
用他的話說,他從小就家教甚嚴,舅舅這邊就他媽一個妹妹,又因為自己生的是個女兒。所以從小對他的要求甚至到了嚴苛的程度,尤其是最近10來年,他舅舅又官位亨通,進了省裡。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滅頂之災”。
首先是婚事,古言儒早早就在舅舅的安排下,跟一個家裡是在當地公檢系統的姑娘相了親,結了婚。
雖然婚後兩人感情還算不錯,有了孩子之後他老婆更是把家裡照顧的井井有條,但眼看著別人家的“衙內”在各地呼風喚雨,吃喝嫖賭。日子過得一個賽一個的瀟灑,這早早踏入圍城的古言儒,心裡是說不出的羨慕嫉妒恨。
其次是工作,如今這工作自然是通過他舅舅的關係給安排的。只是安排的過程七拐八彎,導致他公司裡幾乎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如今他所有地位、收入,都是他自己憑本事一步一個腳印換來的。
要不是上次項目的時候被逼得實在沒辦法,到現在都還沒人知道他舅舅是誰呢。
當然了,要說“衙內”這個身份一點好處都沒給他帶來,那也是開玩笑的。
逢年過節走關係送禮什麼的就不說了,隨著古言儒年紀和閱歷的增長,這幾年,舅舅偶爾也會給他指點指點財路,大頭是輪不到的。但好歹跟著喝口湯問題也是不大。
不然,他也不可能隨隨便便能拿出個2-300萬說要投資。
總而言之,一頓飯下來,聽著4-5分醉意的古言儒逼逼了將近兩個小時。在我看來,無非就是幾句話:跟著他混,不說大富大貴。但小富即安絕對有保證。而且以他這家教,和我們要做的事情,也出不了什麼事情。就算打了一些擦邊球,憑他的能量。分分鐘也能擺平。
今晚秦莉也有應酬,所以在9點多的時候告別了古言儒,我便叫了個代駕去接秦莉。
只是當我到了地方,跟秦莉發了消息說我到了之後。
不出一會兒,就看到白詩雅跟秦莉手拉著手,從飯店裡一起走了出來,倆人有說有笑,態度極其親暱。
恩?秦莉說今晚是招待客戶的,怎麼這白詩雅又一起跟來了?
正當我奇怪呢,兩人張望一會兒,秦莉率先看到我,拉著白詩雅便朝我走過來,我迎上去後,看了看兩人牽著的手,半開玩笑道:“白醫生,能把我老婆還給我不?”
話音剛落,白詩雅瞥了我一眼,二話不說,捧著秦莉的臉就親了一口,隨後才笑盈盈地看向我道:“好了,現在還給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