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雷也清楚,這種客戶是極少數,大多數客戶多多少少還是會搞一些歪門邪道。在碰到這種類型客戶的時候,聶雷也自知,他這套東西行不通。隨即也會很是虛心的接受我和老劉的意見。該給回扣給回扣,該巴結巴結。
說遠了,總之在瞭解了他們的計劃之後,聶雷很隨意地問了我一句,到時候他們去山西,我去不去。
這個秘書長外甥,我雖然在之前提案開會的時候見過兩次,但不是特別熟。之前兩次見面的時候,聶雷也很是鄭重地向客戶介紹過我客戶總監的身份。當時提案,按照慣例,也是我做的主講。我只能說,有限的會面中,對方對我也只是保持了禮貌性的尊重。
餘下所有的溝通都是聶雷在做,我幾乎沒參與過。現在他冷不丁問我跟不跟他去山西,我只能把這個問題拋還給他,問他需不需要我去。
聶雷依舊淡定,“你去肯定不是讓你幹活的。但你也知道,我這人不太喜歡阿諛奉承,有你在我也能少應酬幾句。同時,也能體現我們公司管理層,對這個項目的重視。”
我剛想說,真要重視那應該老劉去。
聶雷顯然知道我會怎麼說,不等我開口,他立刻補充道,“老劉我是不指望了。山西這種地方,天高皇帝遠,他過去,不得花天酒地玩出花來?到時候我不僅得應酬客戶,還得應酬他。與其這樣,索性還是你這個潔身自好的單身狗去比較穩妥。”
我怎麼聽他這話怎麼覺得他像是在罵我。但我又沒證據。
權衡之後,嘴角抽搐著也就答應跟他一起去了。
聶雷一臉早知如此的說道,“訂好機票告訴你,大概率是下週的週日過去,週一早上量尺寸考察場地,週二白天回來。”
我表示沒意見,還想再聊幾句,我接到了秦莉的電話。
告罪一聲,讓他們接著談,起身離開會議室接通電話,“秦總,有什麼吩咐?”
秦莉沒理會我的調侃,看似隨意地問了一句:“聽說陳依依回去了?”
我隨口道:“秦總消息夠靈通啊。”
秦莉嗤笑道:“她就跟我說了一聲,我隨口問問你。”
我恩了一聲問道:“秦總找我不會就是這個事情吧?”
秦莉也沒糾結,很自然地答道:“當然不是,我找你是想告訴你一聲,明天晚上時間空出來,我帶你去見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