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匡正義鬆了口氣道,“如果只是要了解這個人的大致情況,那完全沒有問題,剛剛我還以為你是讓我做點什麼擦邊的事情呢。”
愣了好一會兒,我明白過來之後,才失笑吐槽道:“靠!大哥,你電視看多了?!想哪裡去了!”
只是說完這兩句,我回過味來之後,突然汗毛豎起地問他道:“不是!你剛剛不會以為我想讓要去搞什麼綁架,挾持,刑訊逼供吧?”
嗤笑一聲,匡正義不屑道:“不是我說,電視上能播出來的那些東西,對我們來說,都是小兒科。”
“呃……”他這話信息量太大,我都不知道怎麼接了。
沉默了片刻,匡正義忽然說道:“劉總。”
“啊?”
“其實剛剛有那麼一瞬間,我甚至認為,如果你能讓我去做一些‘擦邊’的事情,其實對我來說也不是什麼壞事。畢竟你幫了我很多,現在這樣只是替你開開車,我總覺得有點對不起你。”
“靠!不是,咱倆就是合作關係,你要不要這麼上綱上線?”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心裡我還是挺高興的,“不過你放心,我之前就說了,肯定不能讓你只開車,這樣也太屈才了。”
想了想,我又補充道:“但也絕不可能讓你去做什麼作奸犯科的事兒,你千萬不能有這樣的思維,這是非常錯誤的!”
“哈哈!是是是,劉政委教育的是!”
打了個哈哈,匡正義也就沒再多說什麼。
一夜無話。
翌日。
一早,匡正義照例過來接我,今天因為就我一個人正常上班,所以他也沒在意有沒有人再來我家門口蹲點。
只是他不在意不代表沒有。
到公司之後,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有些無厘頭地從後備箱拿了兩瓶水,直接朝跟著我們一路的那輛朗逸走了過去。
迎著裡面人驚恐的眼神,我敲了敲車窗,客氣地把水遞過去道:“你們辛苦了,一點小心意,潤潤嗓子。”
待裡面人怔怔地接過水瓶,我笑了笑,若無其事地跟匡正義一起上樓。
“劉總,你剛剛這是……”進了電梯,匡正義終於忍不住問道。
聳了聳肩,我無甚所謂地說道:“你可以理解為示威,也可以理解為單純的慰問。總之就是給他們提個醒,讓他們知道我們不傻。”
“可是……”
不等他說下去,我便擺手打斷他,語調輕鬆地說道:“就剛剛這倆歪瓜裂棗,其實跟不跟對我們來說也沒什麼區別。那還不如搞好關係,大大方方一點。”
呼出一口氣,我無奈道:“本來就是我在明,敵在暗。真要對我做點什麼,哪有這麼傻呵呵的,你說是不是?”
到公司處理了一些事情,大概10點半的時候,丁可人敲開了我辦公室的門。
看了她一眼,我直接蹙眉呵斥她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