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看著被我搞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丁可人,我面無表情地說道:“說好的盛裝出席呢?就這?”
其實今天丁可人穿得挺好的,頭上紮了個馬尾,身上穿了一件明顯是從我服裝公司定製的純白T恤,下身搭配了一條牛仔短褲,腳上一雙小白鞋,看上去清清爽爽,給人一種恬靜宜人的既視感。
我這麼說,純粹就是沒事找事,跟她開玩笑。
嘴角扯起一個弧度,丁可人大大咧咧地到我對面坐下,指了指自己的領口,“這是通過正常渠道,花真金白銀等了一週才收到的!你敢說這不隆重?”
“這頂多叫尊重,不叫隆重。”
“那怎麼才叫隆重?”頓了頓,她邪魅一笑,悠悠地說道:“短裙,黑絲,細高跟?”
我擦!被她這麼一說,我的目光不自覺地就從她的臉上,挪到了正交叉在一起的白花花的大腿上……
但只是一瞬,我就立刻意識到了不對,並收回目光。
可惜,即便如此,我還是非常肯定,剛剛我那個略帶侵略性的眼神肯定被丁可人給捕捉到了。
因為緊接著,她就身體前傾,單肘撐著桌面,手掌託著臉頰,用魅惑的語調問我道:“想看嗎?外面直播間裡應該有現成的,要不我去找找,換好了再來?”
“別別別!”我秒慫道:“你穿的挺好看,我就開個玩笑……”
“咯咯咯!”笑了好一會兒,丁可人調侃道:“沒想到我們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劉總,還會害羞啊?”
老臉一紅,我強自鎮定道:“行了行了,我找你來,不是想跟你聊這些有的沒的。”
剜了我一眼,丁可人撇嘴道:“切!那你想跟我聊什麼?”
“聊你的好閨蜜於安安……”
其實我找丁可人的邏輯很簡單,畢竟這事情現在還吃不準到底屬於什麼性質。
所以原則上,它還屬於人家於安安的私事。
如果讓袁曉過份介入,萬一引起於安安的叛逆心理,覺得我們管太寬了,那反而適得其反。
所以我就想,是不是能通過丁可人這邊,利用她和於安安的私人關係,來達到一定程度上示警的目的。
只是很可惜,想法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
因為丁可人、於安安、戴蕊的姐妹情,是塑料的。
用丁可人自己的話說,在她經過爆火、打擊、淬鍊,而後涅槃重生的一系列過程之後,她們幾人的關係,現在到了一個比較微妙的階段。
簡而言之,一方面因為幾人現在分開住了,感情很自然地就比之前住一起的時候生疏了。
另一方面,丁可人火了,賺的錢和另外倆人已經不在一個量級了。
如果因為於安安剛遇到一個願意為她揮金如土的金主,丁可人就冒出來提醒一句:“你小心有詐。”
站在於安安的角度,十有八九會認為,這是丁可人見不得她好。